身为掩月宗这等合修宗门的女修,霓裳仙子本以为自个虽然冰清玉洁,但翻阅的典籍无数,什么样的花样手段儿都精通————
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黄枫谷的红拂,那浓眉大眼冷艳古板的道姑,竟给她偷家了,甚至还带着徒弟董萱儿一块儿。
师徒那样不要脸的事儿,亏红拂也干得出来!
霓裳暗啐一声,脸颊微微发烫,此等羞人之事,就连她们掩月宗的女修都干————
似乎大概可能,也要干了!
霓裳心中呜咽一声,想到爱徒燕如嫣都喊陆阳夫君了,心道冤孽啊。
事已至此,她难不成还能让爱徒燕如嫣离开不成,瞧着她那副少妇风韵,分明早已经被坏了身子,还不止一次,想必久经风雨————
霓裳自个也不愿意离开自家情郎身边,都等了数十年,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怎么可能放手。
如此一来,她也没脸面嘲笑红拂那道姑。
并且还不止,就连她师妹南宫婉,怎么也和陆阳在一块了?
这么算起来,她们掩月宗不止师徒,还有师姐妹?
她们掩月宗又不是窑子!
霓裳羞愤至极。
“阳儿,南宫师妹是嫣儿的师叔,算起来也是你们的小姨,你和她怎么一回事儿?”表面上,霓裳仙子依然一副端庄冷艳岳母模样,如果忽视她娇艳绯红的脸蛋儿,以及被陆阳握着的小手————
见霓裳扮演上瘾了,陆阳心中好笑,却也并未尤豫,略过一些不方便说的细节,将当初血色禁地内的事情三言两句简单说了一遍。
“怪不得,怪不得婉儿当初身形长大了许多————”霓裳仙子恍然大悟。
明明是我先啊——————”
霓裳委屈,想哭。
她最早认识陆阳的,结果现在不但排在红拂后面,甚至还排在自家徒弟燕如嫣和自家师妹南宫婉后面,她又不是无能的妻子。
不行!霓裳我呀,不能再落后了,我要进步!
就在霓裳抿着红润唇瓣,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发现被人从后面搂住,耳畔传来男人温热鼻息:“霓裳,吃醋啦?”
霓裳娇躯轻颤,却并没有推开男人,老对头红拂都将她家郎君用了不知多少遍,她还推开,岂不是真成了无能的妻子?
眼见着霓裳没有抗拒,陆阳心中一定,此刻越说越错,不如直接上手,旋即贼手不老实的顺着曼妙腰肢,滑入衣襟之内。
“你干嘛?”霓裳仙子依然端庄冷艳模样,美目瞥过陆阳贼手。
“天冷,暖手手,并且帮你暖暖心。”陆阳诚恳说道。
霓裳哪里会信,以自家情郎的修为实力,即便在万载寒渊都不会冷,更不需要如此方式暖手手,而帮她暖心,是这么帮的?虽然也确实挺暖的————
察觉到陆阳动作,一抹羞红浮现在霓裳脸蛋儿上。
不过她还是没阻止。
开玩笑,老对头红拂以及师妹南宫婉,爱徒燕如嫣她们,都不知用了自家情郎什么地方,她就连手儿都碰不得?
别说用手,就算用————
“婉儿和红拂来了。”陆阳忽然闪电般缩回手,传音说道。
霓裳闻言顿时慌了,连忙将衣襟整理好,又迅速帮陆阳整理领口,而后双手叠在腰间,还不止,素雅绣鞋在地上挪了挪,距离他丈许远。
不对,我躲什么?”霓裳眼尾上翘,暗道自个没出息,接着毫不尤豫走过来,挽着陆阳骼膊,抬起莹白下腭,一副正宫大房的气场。
随着一红一白两道遁光飞来,落地之后显现出两位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美貌女子,一位身着纯白宫裙,相貌雍容纯美,身段儿高挑曼妙,另一位裹着火红道袍,肘腕托着白色拂尘,一副清心寡欲的冷艳女道姑形象。
还不等南宫婉红拂落地开口,霓裳朱唇轻启,笑意浅浅,尽显端庄大气:“婉儿,红拂,这些年来,多亏你们照顾陆郎,你们辛苦了。
“9
“————”南宫婉。
“————”红拂。
“师姐哪里的话,照顾自家夫君,乃是妾身本分。”
南宫婉本来见到亲如姐妹的师姐霓裳,还颇为羞惭尴尬,心有歉咎,可一见自家师姐正宫大房模样,她斜睨了陆阳一眼,玉手拂过额前青丝,似笑非笑的说道,神情忽然变得娇媚无比,尽显万般风情。
什么都能让,正宫大房的位置肯定是不能让的,这是原则!
红拂更不用说,轻篾的瞥了霓裳一眼,声音清清冷冷:“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霓裳妹妹这么晚入门,按理说来,应该喊我和婉儿姐姐,此外,也得给如嫣奉茶,喊她一声姐姐。”
让我喊你们姐姐?还给如嫣奉茶,喊她姐姐?
霓裳妩媚脸蛋儿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但霓裳亦不是好惹的,凝霜般的皓腕搭在陆阳肩膀上,娇滴滴说道:“陆郎,今晚留在妾身房里,好不好?”
南宫婉红拂两女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一双凤眸,一双杏眼,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