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的话让张明中一时语塞，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导，你的事情我爱莫能助。秦总的商业决策，我干预不了。再说了，我个人也不觉得您这样的导演能拍好这部《大漠长歌》。”
高远继续说道。
“高远！你————”张明中一下有些气急败坏。
“再见！”高远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柄号码也拉黑了。
“怎么了，高？是那个导演的电话吗？”蕾雅问高远。
“对，不过无所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高远收起手机，看着远处的夕阳，“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总归还是来了。”
“很好！”蕾雅笑了一下，“上帝是公平的！”
高远也笑了笑，接着举起相机：“好了，不说他了，别破坏了这么美的风景。来，蕾雅，看镜头！”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黄河两岸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
高远和蕾雅下山后，在中山桥边吹了会儿晚风，便回到了酒店。
这一天的行程充实而快乐。
回到房间，高远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夏禾发来了一条微信。
“高远，我买好票了！后天的高铁，晚上到西安！”
后面还跟着一张车票的截图。
后天————高远调出了早先定好的行程表，查看了一番。
之前因为拍戏眈误了一点时间，所以到达西安的时间要比最开始预计的晚一些。
现在他和蕾雅在兰州，前方的主要打卡点只有一个麦积山石窟了，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正好和夏禾同一天到西安。
“巧了，时间刚刚好！我们现在正在兰州，明天去天水麦积山，后天正好也能到西安。”高远回复夏禾。
几秒钟后，夏禾的消息就来了。
“我们？你和谁？”
高远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好象没跟夏禾正式介绍过蕾雅。
“我还有一个朋友，蕾雅，正在跟我一起旅行。”
高远一边回复，一边把他和蕾雅在旅途中的一些照片发给了夏禾。
夏禾回得很快：“这个外国女孩，就是你之前动态里穿汉服的那位吧？
“对，就是她。”高远回复道，“之前动态里的那组照片就是我在酒泉给她拍的。”
“真漂亮。”夏禾发来了三个字，后面没有跟任何表情包。
接着她又发来一条信息：“我本来以为她是你路上偶遇的模特，没想到你们是一起旅行的旅伴啊！”
高远也没多想，噼里啪啦打字解释。
“她是秦雪在国外的同学，法国人。”
“秦雪？”
“就是我之前那个客户，你知道的。她现在正在非洲爬山，蕾雅正好来国内毕业旅行，秦雪就托我照顾一下这位国际友人。我正好也顺路，就跟她搭了个伴。”
过了半天，夏禾才回复：“哦，原来是你那位大金主秦雪的朋友啊！这外国妞穿汉服的样子很有味道，比我穿好看多了。”
“怎么会，你穿汉服肯定也好看！”高远回复，“对了，咱们之前说好的，等到了西安，我也给你拍一套汉服写真，肯定比她的更惊艳！咱们中华儿女穿汉服，那才是正统的风韵。”
“真的吗？你不会到时候嫌麻烦吧？”
“怎么会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好吧。到时候你和那位蕾雅小姐一起来接我吗？”
“对，我们一起去。”
过了半天，夏禾才回了一个淡淡的“好”字，之后便结束了对话。
这并不正常。
之前夏禾跟高远发微信，就算只发一个“好”字，后面也会带一个表情包，最不济也会有条波浪线，从来没有这么生硬地只发一个字。
高远把手机扔在一边，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
夏禾今天是怎么了？
好象自己提到蕾雅之后，她的态度就变得生硬起来。
是太累了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女孩子的心思，就象高原上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
明天就要去麦积山石窟了，后面就是十三朝古都西安，肯定会有很多难忘的体验。
想到这，高远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高远就敲响了蕾雅的房门。
“高，这么早就要出发吗？”蕾雅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
“带你去吃个头汤”！”高远神秘一笑。
既然到了兰州，不吃一碗正宗的兰州牛肉面，那简直等于没来，而牛肉面最讲究的就是这一锅“头汤”。
两人来到酒店附近一家老字号面馆，虽然才早晨六点多，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那种热气腾腾的市井气息，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味蕾。
“师傅，两个肉蛋双飞！面要二细！”高远熟练地喊道。有了厨艺技能的加持，现在的他对大江南北的美食都十分熟悉。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