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递了一个大碗和两个馍，“要掰得碎一点，像黄豆粒那么大，这样泡出来才入味。”
蕾雅看着手里硬邦邦的饼，一脸新奇：“这要掰到什么时候啊？”
“慢慢掰，这是吃羊肉泡馍的仪式感。”高远笑着示范，将饼一点点掰碎，“正好我们也可以聊聊天。”
夏禾则一边掰着馍，一边拿着手机在微信上发着消息，联系她的那位老同学。
过了好半天，她终于抬起了头。
“搞定了！”夏禾晃了晃手机，“我同学正好认识美院的一个辅导员，帮忙问到了葛飞的微信号。”
说着，她申请添加了葛飞的好友，备注说自己叫夏禾，燕京美院丁闻友教授的学生，今天也在赵远山的展厅观展，有重要事情找他。
没过一会儿，好友通过了。
夏禾没有废话，先是自报家门，然后把丁教授的话以及赵远山可能会报复的猜测，全都发了过去，同时也告诉他有困难可以联系自己。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葛飞连续回复了好几条语音。
“谢谢夏学姐，也替我谢谢丁老前辈！我既然敢做，就没在怕的。”
“我行得正坐得端，赵雅淇那些画就是垃圾，我只是说了句真话而已。他们要是想搞我，尽管来，大不了我不混那个乌烟瘴气的圈子了，我去街头画画也能养活自己！”
“不过还是谢谢学姐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葛飞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学校食堂。
但他的声音充满朝气，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很棒的大男孩！”蕾雅掰完了最后一块馍，竖起了大拇指。
“夏禾，你把葛飞的微信推给我呗！我有点想认识认识这个小兄弟了。”高远也拿起了手机。
“好。”夏禾点点头，分享了葛飞的微信名片，“希望他好运吧！”
“没关系，后面不是还有你和丁教授嘛！”高远笑了笑，“馍掰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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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了！”夏禾把最后一小块馍丢进了自己的碗里。
于是高远把三个人掰好的馍全都摆到了托盘里，然后喊来服务员，送去加羊肉汤。
“准备开餐吧，尝尝正宗的羊肉泡馍！”高远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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