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在朱停家并未久住,没几日便在城中置了处清净宅院,搬了出去。
在朱家暂住终究有诸多不便,尤其夜里,隔壁朱停夫妇那些“恩嗯啊啊”的动静实在让人心烦,直让人心浮气躁,不好修行。
至于哪来的钱?
那自然是托了这江湖里从不缺的“剪径朋友”的福了,总是十分热情地送财给他,根本不用他费心筹谋。
可搬出去后,陆青的修行却还是没太大进展。
这并不是他没创出新的修行法。
事实上,在参悟霍休的童子功后,他又拿那些“剪径朋友”做了对照研究,对此方世界的体系已然基本理解,也已经制定了一套详实的修行计划。只要按计划按部就班地练下去,稳步提升本是水到渠成的事。
陆青的问题出在计划的内核条件上。
它需要修行者的“真情”,或者说,极致的情绪,才能修行。
毕竟此方世界的修行就是这样,“小楼一夜听春雨”的魔刀也好,毒龙一般的第十五剑也罢,包括似乎是二者对立面的小李飞刀,亦是充满了对“正义”的极致信念。
虽然按人类的看法,这些极致的信念是不同的,是“魔”与“神”的区别。
但在陆青看来,它们都是人类极致情绪的一种。
从这样的修行体系里总结出的炼神法,自然也离不开这份“极致”。
于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
陆青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极致情绪”在哪里。他心中虽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有对成仙的追求,却真不知道哪一种算得上极致的,能冲破界限的情绪。
或者说,他就不觉得自己那些情绪能称得上什么“极致之情”。
那,能不能凭空催生一个极致情绪出来?
陆青还真琢磨过这个。
或许,可以找一个美丽的姑娘,将自己一颗心彻彻底底交付给对方,再找人绿了自己?
嘿,虽然有些世界的修行者这么做过,但陆青总觉得神经。
而且,将自己的心彻彻底底交给一个人,这种事,似乎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即便强行催眠自己去爱恋一个人,所获得的怕也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假象,对修行毫无意义。
陆青前前后后足足设想了十几种法子,最终却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
末了,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这种人,要主动生出极致情绪,不说是痴人说梦也差不了多少。
可这样的话,难道他要困在这初入炼神的境界,停滞不前?
开什么玩笑!陆青绝不接受这个可能。
好在,困局之中,他忽然想起天龙世界时便考虑过的路,以“情种”为媒介,借他人之感悟,滋养自身炼神。
不过,原本的情种之法,就先后被扫地僧和王语嫣破解过。
尤其是王语嫣,还让陆青吃了个亏。
而此界修行者本就相对擅长炼神,能破解原始情种的人怕是并不鲜见。尤其他需要的是“极致的情”,而无论什么东西,能被称为极致,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不是一般人的人,自然更可能破解那原始的情种。
思及此,陆青索性沉下心来,借着此世独有的武学典籍,乃至三教经典—
此世经典的内容竟与他此前经历的世界有微妙的区别,苦心孤诣数月,终于创出了新的“情种”。
得了,也别“情种”了。
既然极致的情绪,是或魔或神,那就叫它————
“道种”吧!
前贤有道心种魔之法,那我这个,干脆就命名为《魔心种道》!
接下来,陆青要做的,就是找那些精彩的人,将这道种种下,借对方的真情执念,助自己炼神。
至于上哪去找那些精彩的人————
既然这里是《陆小凤系列》,那剧情里的那些人,自然也就很好找了。
陆小凤最近得意得很。
几个月前遇着陆青那怪人,虽折了一个朋友,却意为江湖除了青衣楼这一大害。更妙的是,这场风波里,他结识了薛冰。
薛冰,江湖人人称“冷罗刹”,容貌绝色,性子却烈得很,寻常江湖汉见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就是这样的姑娘,偏偏对他动了心,虽做不到千依百顺,却将旁人根本看不到的柔美一面展现给了他。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令男人骄傲的事。
是以当他远远瞧见陆青的身影时,竟没像上次那般脸一垮,反倒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似是打算对陆青眩耀一番。
陆青却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在了他身后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瞧着单薄秀气,腰间却悬着柄鲨鱼皮鞘的宝刀,不用问,这定是薛冰。
《陆小凤系列》中着名的倒楣姑娘,因为陆小凤的轻信,落到金九龄手中,被强杀了。
陆青不由有些怜悯,看薛冰的时间也不由长了些。
“喂喂喂,我可不记得你是好美色的性子!”陆小凤连忙横身拦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陆青语气平淡。
“旁人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