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事,又能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就…就收了银子…”
严嬷嬷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插话问道:
“你可看清那内侍模样?有何特征?”
“他…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奴婢没看清脸…但听口音是京城人,手很白净,不像干粗活的…”
“他可有说为何一定要你留在驿馆?”
“没…没说,只强调让奴婢那天务必找理由留下,
不得随行…奴婢还以为,是怕奴婢在身边,影响了公主与三殿下…”
李渡心中有个大概了,于是他插话引导着思路:
“也就是说,你只知道收钱办事,让你劝公主去诗会,并且自己当晚留下。
至于袭击,你完全不知情?”
“奴婢发誓!奴婢若知道有后面那些事,打死也不敢收那钱啊!
奴婢只是贪财糊涂,绝无害公主之心!”
沁瑶说着,又重重磕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