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早就越狱了吗?
为何如此狼狈?以你们的武功和专业能力,逃出城应该问题不大吧?”
“若不是清弦受伤,我断后时挨了一记狠的,中了毒,就凭外面那些废物,也想找到我们?
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哦…也对,恐怕我们的名声都传开了。
不过这暗格,要不是绝顶高手,根本感知不到。
之前搜查的人虽多,但没李公子这等高手,也没有李公子这等心思细腻之人。”
“我细腻个鬼,要不是心灰意冷,想到屋顶上吹吹风,我也发现不了。纯属凑巧。”
李渡本来不想再问,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
“二位,外面封锁得铁桶一样,你们二位就准备缩在这里一世么?
吃的喝的,总有穷尽时,还有这拉撒,不会把你们熏臭吗?”
食物和水最多再支撑三五日,我们准备水尽粮绝的时候,再冲出去殊死搏杀。”
李渡这才明白,不是他们愿意缩在这里,实在是伤势太重。
一个中毒,一个重伤,两个玄衣卫里顶尖的好手,硬是被拖垮在这里。
“少废话,跟我走,我能救你们。”
“救我们?
李阁主,咱们在青州可没这份交情。
说吧,到底什么条件?”
李渡知道说服对方的关键来了,他冷冷地说道,
“条件?条件就是跟我一起弄死郑司寒和公孙厉!
常瀚渊,郑司寒把你变成这样,你就不想报仇?
曲清弦,你就甘心像耗子一样死在这暗洞里?”
“等扳倒他们,咱们再捅破这片天,打下一片朗朗乾坤!”
曲清弦听后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凄厉:
“就凭你一个医者,带着几百号山民,
想撼动这京城格局?
想扳倒这大幽数百年根基?
可笑!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