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加上侍女不过二十余人,底细清楚。
关隘文书也显示,大月国后续护卫队三日后才到。
“公主息怒,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
奉谁的命?
太子殿下?还是二皇子?
杜相,本宫虽为女流,却也知礼义。
我大月虽小,却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若贵国朝廷认定是本宫所为,尽管拿出证据!
若无证据,请恕本宫不能接受这般污蔑!”
杜文渊额头见汗,这琬华公主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公主言重了,本官告辞。”
杜文渊深深看了琬华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拂袖而去。
人一走,琬华缓缓坐下,后背衣衫已湿了一片。
一直紧跟在身边的严嬷嬷感觉,经过此大幽一行,公主越来越成熟、干练了,
“公主,应对得当,老奴佩服。”
“嬷嬷不可大意,这才第一波。”
果真,不出所料,第二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