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妹妹,你刚刚叫沉诚什么呢?”
师语萱一脸和善地走到沉诚和红颜面前。
沉诚还未说话,红颜就站起身来,一甩大波浪头发,妩媚笑道:“这位姐姐,人家是沉大人的奴隶,自然要叫他主人,不知姐姐和沉大人是什么关系呢?”
“奴,奴隶?”
一旁的侍女再次愣住了。
刚刚色孽魔将主动亲吻沉诚一事,就已经震碎了她们的三观。
但哪怕她们往最不可思议的方向幻想,想像出来的的画面,也是沉诚和色孽魔将在精神世界里达成了和解,通过漫长的时间理解了彼此,成为了恋人。
谁能想到,色孽魔将张口就是奴隶啊!
主动投怀送抱的奴隶,那是一般的奴隶吗?
不是剑奴,就是星怒啊!
这一刻,侍女们只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不停摩擦。
而红颜却对这一切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师语萱。
她的性格本就直接,说句敢爱敢恨也不为过。
既然打定主意追随沉诚,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见她这幅样子,女监正眯了眯眼睛:“本座乃是沉诚的妈————嗯,师尊,自然有必要问询清楚。”
她本来想说妈妈,但话到嘴边却是不妥。
说是沉诚的奴隶,又感觉自降身份,压不住这妖女,故而说了师尊二字。
她与沉诚虽无师徒名分,但内心里却一直把其当做衣钵传人,更是把监天司所有术法都传给了他。
他叫自己一声师傅,也不算自己占他便宜。
“师尊?”红颜不着痕迹地看了沉诚一眼。
或许其他人会认为,红颜是在确定师语萱身份的真假。
但沉诚却是知道,这女人眼神的含义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冲师逆徒。”
“好了。”
沉诚无奈地摇摇头,张开双臂,一把将红颜和师语萱搂住:“你们不要再吵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红颜和师语萱脸上都荡起了羞涩的红晕,可二人的目光却在半空中碰撞,不断激起火花。
“诚儿,一番苦战,你也是累了吧,就让为娘——咳咳,为师帮你按摩一番。”
说着,师语萱就牵着沉诚的手,把他带到早就准备好的桌子前,扶他坐下。
然后站到他身后,饱满紧贴后背,玉指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来回揉捏。
她本就是术士,对人体经络了解颇深,再加之精纯的治愈术法,一时之间,就让沉诚乐不思红。
“恩,监正手法日益精湛,不错不错。”
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啊,竟然还会按摩————红颜看着沉诚那副享受的模样,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她虽拥有色孽之力,看似战无不胜,但其暗流之下,亦有隐患。
谁人不知,这交公粮可一直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沉诚一开始可能叫自己红颜颜,但过了半年————
说不定连自己房间都不愿意进了!
若是没有点别的长处,将来说不准还真要让这女人比下去。
于是,红颜抿了抿嘴唇,手往虚空中一抓,便抓出来一颗圆形玉石。
“主人,此乃百果石,一颗玉石便能尝到万千果香,乃世间罕有之秘宝,特献给主人。”
她走到沉诚旁边,款款说着。
一颗玉石?就这?
师语萱保持着温柔恬静的表情,但心中却是对红颜不屑一顾。
可下一瞬,她的淡定就不复存在了。
却见红颜竟把那玉石含在口中,接着又取出一瓶美酒,同样含住,然后朝沉诚媚眼如丝说道:“主人~红颜来为您酿造果酒~”
“恩,好说好说。”沉诚愉悦地吻住她,任凭红颜把“酿”好的果酒,送入自己口中。
玉石滑腻,光滑水润。
果酒甜美,乐不思萱。
不错不错!
红颜一口接一口将果酒送入沉诚口中,眼神灸热,媚意十足。
师语萱在一旁看着,眼神也逐渐变得犀利。
这女人不愧是色孽魔将,果真是天生妖女。
哄男人的手段,比那只会傲娇的婠婠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此女不压住,将来必成她心腹大患。
于是乎,师语萱也变本加厉,开始以“妈妈”“师尊”的身份,“照顾”沉诚。
可谓是无微不至。
红颜被这么一勾,胜负欲也上来了,把一个女子能够展现出的“媚”和“烧”体现得淋漓尽致。
让沉诚真的明白了,什么叫红颜祸水。
一时之间,泾渭分明,风格迥异的二人,竟是站了个旗鼓相当。
对此,沉诚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那便是多多益善!
一旁看着的小刹那,都看傻眼了。
老实讲,她是挺想添加进去的。
这种两女争一男的游戏,简直就象是在和一群小狗狗玩抢球游戏嘛!
简直太好玩了!
但,她刚动这个念头,便被师语萱和红颜杀人的目光锁定。
会死,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