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这事儿的确做错了,但她不是偷盗未遂,你们也没啥损失,我上班忙,娜娜和秋果都还小,得有人照顾,要不,你们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只要和解了就能放人。”他已经去了一趟,结果派出所说要至少拘留一个星期。林木香怒气冲冲地说,“谁说没损失,两个铜锁都让她撬坏了,她还偷吃了我们的炖肉和丸子!”
林建设掏出两张五元钱放在桌子上。
林木香嫌弃少,“不行,太少了,你得赔我们五十!”林建设身上真揣了五十块钱,本来是想送给派出所民警的,结果人家不要,他气呼呼地又掏出几张钱,“这下可以了吧?”过了几日,福婶儿来串门,悄悄说,“豆蔻,你手里要是有现钱,你还是存到信用社,省得让那些不要脸的人惦记!”“婶子你放心,我早存上了,她惦记也是白惦记。”福婶儿笑出了声,“你那哥哥嫂子特别会装,以前在镇上人缘还不错,这回大家都知道了,他俩到底是啥样的人。”父母都去世了,得了长辈留下的钱财,却不肯好好扶养两个妹妹,先不说别的,刚分家那会儿,姐妹俩面黄肌瘦的,瘦得像竹竿,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饥荒呢。
林木香本来在写作业,听了放下钢笔,说,“小时候我不懂,现在我可懂了,他们都是很坏的人!”
眼瞅着惊蛰过了,春分也不远了,到时天气更加暖和,地里的农活儿也会越来越多,往常林豆蔻都是趁着周末干活儿,但从这学期开始,高三生要补课,周六下午正常上课,周日上午也正常上课。一周只休息半天。
这点儿时间好多学生连作业都做不完,林豆蔻能做完作业,但没有时间干农活了,她决定把地给租出去。
镇上这么做的人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福婶儿听了说,“豆蔻,你要租地啊,咱们俩家的地挨着,你干脆租给我得了。”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只是福婶家本来就有十几亩地,再加上她家的四亩多,那也太多了。
“福婶儿,你一个人能忙过来吗?”
福婶儿笑了笑,“怎么不能,都挨在一起也省事儿,如果实在忙不过来,那不还是有他们爷仨吗,一个个懒得和什么似的,正好接受一下劳动改造。”“山上还有一亩沙地,种地瓜种花生都挺……”还没说完,福婶就打断她的话,“不行,那地方往上运水太费劲,白给我种我也不种!”
林豆蔻本来是想让福婶儿白种的,那荒地种起来是费劲,但她种了两年花生,一年地瓜,收成都还挺好呢。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高考的时间,林豆蔻做了那么多卷子,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做卷子了,她把高考试题也看成平常时候的几套卷子,非但不紧张,做完之后,又检查了之后,还有时间思索一道题的不同解法。考试结束之后,她没顾上休息两天,马不停蹄地坐火车去了省城,可不是去闲逛,是他舅舅黄胜利来信,说生意忙得不得了,让她过去帮忙。本来是让表姐黄英去的,黄英死活不肯去,就换成了她,她也正想看看舅舅到底在外头做的什么生意。
林豆蔻下了火车,按照舅舅在信上说的,找到了一家特别小的旅馆,却扑了个空,服务员告诉她黄胜利一大早就出去了。上次来省城急匆匆的,根本没时间逛一逛,她记下来街道和旅馆的名字,干脆坐上了最近的公交车。
到了市中心,也就是上次卖金子的金楼附近,她去金楼逛了逛,里面顾客不多,但柜台里的金首饰还真不少。从金楼出来,林豆蔻准备去百货商场,穿过一个广场的时候,发现有人背着包在兜售东西,三四个人围在一起,看起来还祖神秘秘的。
林豆蔻很好奇,但省城她可不熟,也不敢凑得太近,没一会儿工夫,有两个人掏钱买了什么东西走了。
很快又有人围上去了。
这生意看起来还挺好呢。
她悄悄又往前走了十几米。
“你放心,这可不是盗版,这是正经的水货,和原版一样好听,一点儿杂音也没有,正版至少二三十块,我就卖十块一盒,回头如果听着不好,拿回来我给退钱!″
林豆蔻听着这声音觉得特别耳熟,她大胆地凑上去一看,卖东西的可不就是她舅舅吗,大热天他穿了个长衬衫,戴着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还背着一个大包,以至于她刚才没认出来!
原来舅舅卖的是磁带。
这东西林豆蔻当然见过,他们的英语老师是外语学院毕业的,教学方式很灵活,也注重口语和听力,有时候上课会拎着自己的录音机,给他们放英语磁带除此之外,她还在赵秋琴家见过,,赵秋琴喜欢听歌,买了不少港台歌星的磁带。
林豆蔻耐心等了一会儿,等所有顾客都走了,高兴地说,“舅,你这生意不错啊!”
这一会儿功夫,光她看见的,就卖了六盒了。黄胜利得意的笑了笑,迅速收拾了摆在地上的几盘磁带,摘下帽子,撸了撸袖子说,“饿了吧,走,舅带你去吃饭!”林豆蔻以为,只有她和舅舅两个人,没想到进了小饭馆,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一个是有点儿胖的小伙儿,还有一个是妇女,看起来三十出头,俩人者都和他舅舅一样戴着帽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