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紧抱在怀中的妇女。
没有怜悯。
无需俘虏。
唯有以虐杀为乐的宣泄!
“哈哈哈!这就是人族啊!便是过去不知多少万年,依旧还是这般屏弱,如同蝼蚁一般!”
一名背生金色双翼的古族青年,坐在一头异兽背上,手中挥舞着一根倒刺长鞭,狂笑着抽打着脚下的尸体。
金翅夜叉族小王子!
在各自的族群中,他们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人物,被视为族群未来的希望。
但是,比之凰虚道、火麒子、天皇子这种级别的古皇亲子,他们甚至连为对方提鞋都不配!只能仰望其背影,在心中默默嫉妒。
可墨钰呢?
不过区区一个低贱的人族,一个没有特殊血脉的凡体!
凭什么他能与圣皇子称兄道弟?
凭什么他能有如此逆天天资?
凭什么他能参与进这黄金大世的仙路争锋,让万族侧目?
他又怎敢————杀我古族王者?!
“给我把他们扒皮抽筋!炼魂夺魄!!”
金翅夜叉小王子面色狰狞如恶鬼,眼中满是嫉恨的怒火。
最疼爱他的一位王叔,就是前些日子,被墨钰一剑镇杀的金甲神将!
可偏偏,接受着族内诸般吹捧与期望的他,此刻不过化龙秘境。
莫说去战墨钰,为王叔报仇。
就是站在墨钰面前,恐怕都会被对方恐怖的气势给直接吓尿!
愤怒、嫉妒、恐惧、仇恨————
无能者的狂怒,最终化作了挥向弱者的屠刀。
“那墨钰不是在意这些贱民么?”
“好!很好!”
“那就给本王子把这些贱奴的头骨做成酒樽!把他们的精魄抽出来做成魂灯!然后给墨钰送过去!!”
“本王子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金翅夜叉族的下场!!”
在他的命令下,杀戮变得更加残忍。
其中下手最狠的,却并非金翅夜叉本族,而是一种面覆赤磷的生物。
他们就是被墨钰射爆了最后一尊古王的倒楣小族。如今为了生存,只能依附在金翅夜叉族之下当狗。
这份恨意比金翅夜叉族更加炽盛!
毕竟金翅夜叉族虽说死了一尊古王,但他们族内却还有不下十尊古王,更有一尊祖王沉睡。
死了一尊古王,虽然愤怒,但并非是接受不了的代价。
可对赤磷族而言,这可是灭族之恨啊!
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现忠心,也为了发泄心中的恐惧与怨恨,他们的手段比金翅夜叉族还要残忍百倍!
鲜血汇聚成河,腥风弥漫十里。
“殿下————差不多可以了。”
一名初入仙台修为的护道者上前,低声提醒道:“前面就到了人城划定的三千里强界了。我们————还是不要轻易越界————”
“啪!”
话还没说完,金翅夜叉小王子暴怒,反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这名护道者的脸上。
“混帐东西!便是进了他人城三千里边界又如何?!”
他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他区区一个卑贱的人奴,说三千里不可入,我等便真不入了?”
“那我古族的颜面何在?!我金翅夜叉族的威严何在?!”
其实,他本已打算撤退了。
毕竟杀也杀了,没必要真的去触那个杀神的霉头。
但却被这侍卫的一句话给架住了。
这时候他要是真退了,岂不是等于证实了他惧怕墨钰那贱奴?
这让他脆弱而敏感的自尊心如何能忍?
虽说他心中是真的怕,虽说其实其实并没人在关注他。
但在他眼中,仿佛四周有无数双嘲弄的眼睛在盯着他,等着看他的笑话。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我得到确切消息,墨钰已经离开了人城!只要我动作够快,就不会有事的!
金翅夜叉小王子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催眠,估算着边界所在。
心中既有对墨钰积威的深深恐惧,又有一种即将打破禁忌、向族人彰显自身“勇气”的虚妄亢奋。
“跟我上!!”
他咬牙扬鞭,色厉内荏地怒吼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咔嚓!”
当他腿软着,被胯下坐骑跨过那道无形的强界时。他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卡了许久的修为出现提升!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
只要打破心中的恐惧!我就能突破仙台秘境!成为真正的强者!”
金翅夜叉小王子心中狂喜,觉得自己这一步赌对了!
只要跨过这道坎,他就能一飞冲天!
“杀!杀!给我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
古族铁骑转瞬百里。
一支历尽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才逃进了人城三千里强界内的人族难民,望着呼啸而来的烟尘,眼中终是难抑绝望。
明明已经到了啊——————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