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一处处凶族据点,血火冲天!
太阳真火焚尽山川,蒸干河流,将一切污秽与罪孽净化成虚无。
叶瞳立身火海中心,周身金色血气如真龙盘绕,每一次挥拳,都带走成片的凶族性命,以仇敌之血淬炼己身,在血与火中,从绝世剑胚蜕变为一柄神锋,真正的成长。
而在被天罚气息彻底隔绝的雷海之中。
“当!当!当!”
眨眼间成千上万次的对拼,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着。
亿缕混沌雷霆如汪洋般将墨钰淹没,万道皇道剑气疯狂锻打着他的肉身与神魂。
体质于毁灭中新生,于灾劫中蜕变!
肌体宝光莹莹,每一寸血肉都流淌着大道符文,骨骼之上隐现雷霆烙印与皇道剑痕!气血轰鸣如海,压得周围雷光都为之扭曲!
“遮天世界,秘境法,或许真的是最适合我的体系!”墨钰浑身毛孔喷薄神曦,眸光璀灿如星。
“叮!”
“铮!!”
剑鸣再起!
对面,太皇化身手持帝剑,眸中雷霆与皇威交织,皇道剑气如真龙腾空!
墨钰长啸,杀道剑气似血海翻涌!
两股斩断万古的剑意在虚空中疯狂绞杀,将这方天地切割的不成样子。
地风水火重演,阴阳二气暴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景象在此地重现!
“噗!”
“咔嚓!”
下方由六大凶族苦心布置,融合了近百件圣兵,二十馀件传世圣兵,以蓝魔圣树等奇物为内核的绝世杀阵,终于支撑不住!
法则阵纹如蛋壳般被层层剥离,寸寸瓦解!
圣兵哀鸣,一件接一件地炸开,化作漫天金属碎屑与神则光雨!
蓝魔圣树裂开数道狰狞伤口,流淌出汩汩蓝色魂液,气息萎靡!
只是馀波,便让这座足以困杀大圣的凶阵彻底崩溃,只剩下残缺不全的准皇法阵还在支撑,却也如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盏孤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阵中,血电女王、蓝魔天王、血月老祖王等仅存的凶族巨头,面无人色,身躯颤斗。
六大凶族望着头顶不断崩落,如末日天穹般的阵纹碎片,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与绝望。
“嗤啦——!”
皇剑横斩,极道杀伐之气凝练,一道细如发丝,却仿佛能切开宇宙鸿蒙的漆黑细线,无息掠过!
“铛!!”
墨钰头顶帝鼎震荡,道痕垂落所化的乌光龙纹甲,被细线生生斩开一道缺□!甲胄破碎处,道痕湮灭,短时间内竟难以修复!
与此同时,墨钰剑指点出,与他融为一体的地狱剑透骨而出,残虹贯日。
“地狱之剑,给我杀!”
“噗!”
太皇化身身躯剧震,半个头颅都被后发先至的狂暴剑气扫中,轰然炸碎!
然而,那天劫所化的躯体只是微微一晃。
头颅炸碎处,并无血肉,只有翻滚的雷浆与交织的皇道法则。
如附骨之疽的太一杀道剑气,被霸烈堂皇的皇道龙气强行逼出、磨灭。
转瞬之间,雷浆倒卷,皇道符文重组,头颅恢复如初。
另一边,墨钰亦是如此。
被皇道剑气扫过、前后通透的心胸,只是在聚形散气间迅速重组。
两人隔空相望,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危险!
“敌无不斩,只攻不守————不留馀地,亦不存侥幸。”
太皇化身开口,带着一种跨越万古的慨叹:“此等剑心,与朕当年所持————
确有几分神似。”
他看向墨钰,雷霆与皇威交织的眸中,欣赏之色再难掩饰:“若非知晓,尔这等人物,绝不甘心俯首,重走他人旧路————”
太皇化身顿了顿,露出一抹略带遗撼的笑意:“朕还真想,将这毕生剑道,尽数传授予你。”
世人都道,名师难求。
可对名师而言,反倒是一个能承其道、继其志、甚至青出于蓝的佳徒,更为难寻!
这世间,不知有多少惊艳万古的无敌传承,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传人,最终埋没于岁月黄沙,成为绝响,连名号都渐被遗忘。
强如荒古圣体一脉,若非叶凡横空出世,几近断绝;
惊才绝艳如无始大帝,背对众生,却寻不到第二个先天圣体道胎承其衣钵;
风华绝代如狠人大帝,其传承者只能藏身阴影,如过街老鼠,不敢现于光明还有更多的古皇大帝,帝经蒙尘,帝兵沉寂,连辉煌过往都渐渐湮灭在时光长河。
荒古世家,不朽神朝,看似将道统传承了下来。
可一代代圣子圣女,又有几人敢言,真正悟透了先祖帝经真意?换汤不换药一不过依仗血脉与资源,按图索骥,照本宣科罢了。
王腾都有话说的!
作为乱古大帝的传人,他再拉垮,也曾横推同代,引领过一个时代,被世人称赞有大帝之姿。
就算最后被叶凡打败了,道心受损,但他至今仍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能与复苏的古皇血脉争锋!
这已经比其他那些只会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吃老本的传承强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