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观摩万法,参悟秘境本质后,尝试整理出的母经。”
“母经?”盖九幽眉头微挑。
“恩。
“”
墨钰点头:“我打算将此四卷经文,公之于天下。让世间所有有心向道之人,无论出身贵贱,无论有无师承,皆可得窥修行之门径,明悟秘境之真义。”
“让那些有天赋者,不再因无合适古经指引而修岔了路,蹉跎半生,空耗天资。让修行之道,不再仅是世家圣地、古族皇朝的禁脔。”
公开?天下人皆可修炼?直指秘境本质的母经?!
墨钰这是要从根本上,改变北斗的修行格局!
盖九幽纵使已有推测,此刻闻言也不由得一颤。
“只可惜————”
墨钰叹了口气,“以我的悟性与眼界,目前也只创作出了前四卷。”
“第五卷仙台境,玄奥复杂,就连我自身都未参悟完全,也不知多久才能整理出来。”
仙台秘境的复杂程度,远超前四者的总和。
以他的逆天悟性和深厚积累,创造出一卷强大的经文并不难。
但若想如前四卷一般,创造出一卷极具普适性、可以供天下人参考、甚至作为基石的母版经文,其难度其实是要比创造出一本帝经还要难的!
就在两人交谈间。
强大的神识察觉到有人靠近王宫石殿。
“恩?”
正在沉迷参悟经文的姬子,下意识地望向宫门方向,眉头微微一皱。
但他想了想,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参悟。
人城,主干道。
所有行人、摊贩、低阶修士,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退到道路两侧,目光惊奇的望向城门口行来的奇怪队伍。
为首者,一身紫金袍服,气度雍容威严,面容沉静,正是荒古姬家当代圣主一·他并非飞行,亦未乘坐车辇,一步一个脚印步行而来,仿若朝圣。
而在他身后————
“嘶——!”
无数行人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个被粗大荆条反绑双手、封禁了全身修为的男男女女,排成了长队。
荆条粗糙,生满尖刺,深深勒进他们的皮肉之中。随着他们被迫迈步前行,轻易刺破了华贵长衫,在他们的臂窝与后背处,刺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火辣辣的痛。
然而,作为修士,这点肉体上的疼痛,便是最娇弱的少女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
这种游街示众的羞辱!
这种任由街边那些平日里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凡人与低阶修士,对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屈辱!
却让这些往日不可一世的荒古世家子弟,生不如死、几欲发狂!
“这什么情况?”
“看这服饰和族纹————好象是荒古世家姬家的人啊!”
“嘶!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姬家的小公主,东荒明珠之一的姬碧月么?!”
“还真是她!我当年曾有幸在一次盛大宴会上,远远见过她与风族凤凰争艳,如仙子临尘!怎会————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嘿嘿,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听说这姬碧月以前素来跋扈,没少欺负人,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各种议论、嘲讽、惊叹,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姬碧月骄傲的心中。
她如行尸走肉般跟在姬家圣主身后,低着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青丝凌乱披散,遮住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染血般殷红的耳根与脖颈。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咬破,鲜血混合着屈辱的咸涩味道在口中弥漫。
姬碧月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每听到一句提及自己的议论,颤斗便剧烈一分。
哪怕被封了神识,修士的五感也太过强大。
尤其是姬碧月,再弱也是化龙秘境的强者。
伶敏的五感,能轻易看到路边凡夫俗子眼中的幸灾乐祸,听到在她眼中蝼蚁般的散修压低的嗤笑,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如实质般在她染血的脊背上逡巡、打量、评头论足————
从云端跌入泥潭,从九天仙子沦为阶下囚徒,任人围观指点————
这种落差,这种耻辱,远比荆条刺入皮肉、鲜血染红衣袍,痛楚千倍、万倍一·怨毒,如同毒蛇,在她心中疯狂噬咬!
她怨墨钰!区区一介凡体,为何能有如今境界?!
她怨姬紫月!这小婊子的运气凭什么这么好?!
被自己派人追杀遇到两个泥腿子,却一个成了有望大成的圣体,一个成了无敌世间的仁王!
她怨家族!为何要用这等极端方式折辱他们!
她更怨这满街蝼蚁!恨不得立刻爆发修为,将所有这些看到她不堪模样的贱民,统统杀光!碾碎!挫骨扬灰!然后再自杀,以洗刷这份耻辱!
甚至于。
她看向前方姬家圣主背影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怨怼。
“为什么————”
“墨钰如今无敌于天下,姬家要讨好他,要处理我等与他有过节的人,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