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下的货色,也能算是精英?”
“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那种地方搏命,有着足够的战斗经验,对神通和法宝的掌控都达到了一定层次,当然算是精锐。”
甘如霜神色复杂地看了霓裳师姐一眼,叹了口气:“你要知道,越国七派早已承平数百载了,安逸太久了。”
“以至于,结丹期修士基本都没有真正与同级者生死搏杀过的经验。象你师尊红拂那样喜欢找人切磋的,在七派中已算是凤毛麟角,故而才闯下了偌大名气。”
凡人墨钰看了眼双灵根的甘如霜,又看了眼差不多资质的霓裳仙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默。
“只有天资差、且没背景的弟子,才需要去参加血色试炼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博一颗筑基丹。而象我们这种天资上佳的————”
甘如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霓裳仙子,道出了一个事实:“宗门至少会无偿赠予一颗筑基丹。如果运气差没成功,等个十来年,大约还能再获得一颗。”
“我和师姐都是一粒筑基丹就筑基成功了。至于之后的突破结丹————其实也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就是靠着宗门的资源和漫长的岁月,一点点磨上去的。”
”
“”
凡人墨钰到此刻,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七派中,正常的筑基修士和结丹修士是个什么样子。
原时间线的董萱儿,其实就是一个最好最泛用的例子。
直接入门,被红拂罩着,各种资源堆到筑基。然后再被安排联姻,继续堆资源到结丹。
斗法?打拼?
那是下等人才干的事!
至于绝大多数下等人,由于资质问题,即便他们拼了命搞到了一颗筑基丹,大概率也是无法筑基成功的。
即便侥幸成功了,以宗门唯资质论的资源分配方式,他们九成九以上这辈子都别想结丹。
在当下这等唯资质论的晋升体系,再加之越国已经六七百年承平无事。
当下的七派结丹修士,不说全部,至少有七成以上,都是空有一身修为和法宝,却只懂得站桩输出,一旦被近身打多变的突击战,就开始抓瞎的法术炮台!
凡人墨钰深深看了一眼甘如霜。
想想她在有准备的前提下,带着一大票弟子去血色禁地,结果却被区区一条二级墨蛟给反杀了————顿时沉默得更深了。
这女人也是一个典型的战五渣天赋型选手!
“你这什么眼神?!”
甘如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看墨钰这眼神,她瞬间就知道这小混蛋肯定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没什么。”
凡人墨钰移开目光,再看就不礼貌了。
“只是忽然想明白了,整个越国在面临魔道入侵的当下,为什么会是这副鸟样。”
难怪仗还没开始打呢,炼气、筑基这些最危险的中下层士气都还没崩,反倒是七派的高层先心态崩了,直接想着跑路开润的事。
说实话,就这种现状,要不是他开了挂。
就是换成他处在那个位置,看了手底下这群人的成色后,但凡多尤豫一秒再润,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这就好比让一群连血都没见过的学院派新兵蛋子,在装备、人数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去抵挡魔道养蛊杀出来的嗜血狂战派。
这他妈打个吉尔啊?!
能不一触即溃,被敌人包了饺子,要么就是敌人还在试探阶段,要么就是敌人另有谋算!
再加之越国七派几个元婴老怪的名头还在,十来个活了千年以上的老油条,多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魔道几个元婴老怪也不愿意逼得太狠。
“嘶————”
凡人墨钰烦躁地挠了挠头。
若是如此的话,他想要夺权的目标倒是简单了不少。
可带着一堆学院派新兵蛋子去干嗜血狂魔的烂摊子,就被揽到他身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这几年在越国经营的这点家底,没了就没了吧。
反正人能带走,全都搬到北凉国去,撑死两三年,一切就都经营回来了。
带这群萌新一边打团一边练兵,墨钰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特喵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啊!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墨钰的胡思乱想。
门外传来一位女弟子躬敬的声音:“甘师祖,请问霓裳师祖在您房间里吗?”
“太上长老有令,让您二人回到宗门后,一起去拜见她老人家。”
凡人墨钰的思绪瞬间回归现实。
他眯了眯眼,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这位被封住修为的白衣少妇身上。
如何处理她,才是当务之急。
霓裳仙子听到门外弟子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她看了一眼映在门窗上的弟子剪影,心中思索着是否要高呼求救。
然而,想了想墨钰神鬼莫测的手段,外加她被封修为的现实。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