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逃遁。
可这壮观的金红火海可比他们的遁光快太多,太多了。
即便他们手段百出的挣扎,也依旧难以避免被金红火海吞噬的命运。
“好险!”
数百里外,最先开溜的合欢老魔感受到身后炽热的恐怖能量波动,也是不由得心惊肉跳。
“若非老夫果断,慢上哪怕半息。在此等至热至阳的神通碾压下,便是以本座的修为底蕴,恐怕也要凶多吉少!”
这盏古宝在墨钰手中,拔高了自身的极限,发挥出远超之前在魔焰门老祖手中的威能。
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
这盏青铜灯在发挥出如此骇人威能后,终于承载不住,在墨钰的掌心化作流沙,随风流逝。
“葬剑诀————以损毁法宝为代价,超负荷榨取数倍的破坏力。虽说确实好用,就是太费钱了。”
凡人墨钰左手五指松开,任由最后一捧古宝残骸所化的砂砾散去。
“轰!轰轰一,金红火海深处,不时传来阵阵沉闷的灵力殉爆,各色法宝灵光接连炸亮,又被火海迅速吞灭。
能修到元婴期的老怪物,哪个不是千八百岁的老登?手上多的是积攒下的保命底牌。
单一术法便是威能再大,他们都还能垂死挣扎一会。
“唉————”
凡人墨钰抬眸扫了一眼合欢老魔消失的方向,发出叹息一声。
在他决定将灯盏内积蓄的力量,砸向其馀六位慢跑一步的元婴老魔时,除非合欢老魔驻足观看,或者突然脑抽自己回来送。
否则,他今日注定无法将之一并斩杀于此。
“罢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凡人墨钰收回目光,“此战,不仅彻底拔掉了魔道六宗设在越国边境的这处前线大本营,更将十个元婴老怪一锅端了。”
“下次再见,便是合欢老魔举天下进犯,吾亦能嚼而吞之!”
他左手托举圣光罐,右手斜持含光剑,一头扎进了这数万度的金红火海中。
他本就是变异阳灵根,不灭神体的根基更是不死鸟之心。
这世间诸般术法神通,他最不在乎的,便是这火属性法术。
金红火舌贪婪舔舐着他体表的万龙魔铠,却也只能让这套铠甲更加鲜艳,背后一双火羽更是迎风暴涨,燃烧的愈加炽烈。
火海深处,几名还在御使护身法宝死命抵抗的元婴老魔,通过扭曲的视界,看到在火海中自由行走的墨钰,一个个惊恐万分,彻底的绝望了。
“等————等等!别杀我!我愿奉尊上为主!签主仆血契!任凭差遣!!”
天煞宗的元婴老魔看着步步逼近的墨钰,一边疯狂咳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
“好啊。”
凡人墨钰笑了笑。
那老魔先是一愣,随即苍老的脸上爆发出劫后馀生的狂喜,毫无尊严地在半空中跪伏下去:“多谢尊上!多谢尊————”
“咔!”
护身法宝被无物不斩的含光剑轻易斩断。
狂暴的金红火海顺着缺口倒灌而入,在老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将他的肉身烧成了焦炭。
“为何?尊上既已答应收我为奴,为何还要毁我肉身,下此毒手?!”天煞宗老魔的元婴仓皇逃出,发出凄厉咆哮。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
凡人墨钰随手将圣光罐的镜盖掀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我只是答应让你在我手下效力,又没说不杀你。你们这些老魔啊,心都脏!”
“相比于给你们下什么禁制防背叛,果然还是将你们的元婴炮制傀儡,用着更放心。
“”
话音未落,圣光一卷,直将那惨叫的元婴吸入罐中。
其馀几名正在苦苦挣扎的元婴老魔见此惨状,彻底断了投降的念头。
这怪物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然而,在含光剑的锋芒和金红火海的绞杀下,他们那点可怜的抵抗,就象风中残烛。
“竖子!老夫就是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王天古披头散发,半边身子已经被烧成了枯骨。
他自知今日绝无生还之理,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墨钰:“我以神魂诅咒你!咒你心魔缠身!咒你夜夜受尽万魔噬体之苦!咒你身边亲近之人皆不得好死口牙!!”
凡人墨钰面无表情,手腕轻轻一抖。
剑影如网。
上一秒还在疯狂叫嚣的王天古,下一秒便被细细剁成臊子。
在一阵风中,散落进金红的岩浆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