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步,看向眺望远方,眉目含煞的倩影,恭声开口:“算算时间,大厅通往内殿的传送阵也就在这一两天内开启了,可还是没发现六道极圣的影子。安插在圣魔岛内的暗子,也不清楚那老魔的动向。”
温青神色冷漠,只是微微侧过眸子,馀光一扫。
便让这比特婴中期巅峰、权势仅次于双圣的星宫大长老低下了头。
远不如半月前她在洞府中面对墨钰时那般窘迫。
“废物!”
温青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7
金魁低着头,愣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半个多月前,天星城那场险些让星宫颜面扫地的大战,导火索便是他一时冲动,下令主动对墨钰所在的机关朱雀发动了攻击,从而招惹来了那个煞星。
虽然,那场汇聚了星宫三十馀比特婴长老、数百位结丹执事的惊天大战,最终以温青和墨钰达成某种“协议”、对外宣称是“切磋比试”而终止,星宫方面的损失并不算太过严重。
但这口锅,肯定是扣在了他金魁头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孙子将功折罪。
温青冷着脸,心中也是万分无奈与焦躁。
凌啸风在于墨钰神识大战中昏迷不醒,她虽断了修炼元磁神光,却发现自身真元在这半个月来,竟有所动摇。
如果不尽快找回元磁神山,任由体内的元磁之力作崇,恐怕会跌落修为。
好在,此刻她与夫君对元磁神光的修行还不算太深,体内积攒的元磁之力就算对真元有所干扰,最多也就让她掉落几个小境界,不至于跌下元婴后期。
但即便如此,星宫两比特婴后期大修士,一个重伤昏迷、一个修为虚弱,可谓实力锐减。
此刻又正值风雨飘摇之时,正魔两道蠢蠢欲动。
尤其是万三姑和六道极圣这两个修为几近元婴后期巅峰的老怪。一旦让他们察觉到星宫此刻的虚弱——————
温青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数百年前那段梦魔般的屈辱记忆。
那一年,她刚刚碎丹结婴,意气风发。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下了黑手制住!
那个毫无人性的畜生东西,用尽了各种下作淫邪药物与魔道秘术,日夜不停地消磨她的心神与肉体。
若非她气运逆天,拼死觅得一线生机逃脱,怕已成为其予取予求、榨取修为的炉鼎!
“六道极圣!”
只是回忆,温青的双拳便攥得嘎吱作响。
便是死,本宫也绝不能再次落入那畜生的手里!不————本宫一定要让这畜生去死!
不惜任何代价!”她眼中爆射出一抹暴戾杀机。
这也是她为何冒着天星城空虚的风险,抽调了十三比特婴长老,与自己一同杀了过来。
她要趁着自己修为尚未受损,提前解决掉六道极圣这个心腹大患!
但————不知是否兄妹心意相通。
六道极圣在虚天殿出世后的这几天里,却是隐匿了起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比特婴修士想躲藏,便是以星宫的势力,也没任何办法能将之找出来。
否则,星宫早就统一乱星海,哪还容得下正魔两道蹦跶。
日升月落,又是一天过去。
温青死盯着远方虚天殿,玉牙几乎咬碎,心底焦急与烦躁攀升到了顶峰。
难道————真的只能去求那个妖人,答应他的条件?”回想起墨钰对自身轻挑的调笑与威逼,她心中仍感一阵愤怒的屈辱。
但相比于她和凌啸风双双陨落、星宫基业就此毁于她夫妇之手,抑或是最可怕的————
再次被六道极圣擒下,沦为那畜生玩物的可怕后果。
暂时屈身于那个叫墨钰的神秘妖人,用隐忍和尊严,去换取星宫秩序的维持,去换取夫君苏醒、自己恢复实力的喘息之机,便也并非绝对不可接受之事。
毕竟,对于已经开始炼气化神、用身体孕育出元婴、将自己“生”出来的元婴期修士而言。
原有的肉身早已没了那般在乎,不过区区一具臭皮囊而已。
元婴才是真正的自己!
可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星宫之主,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对那等雌伏承欢的大辱,是心理性与身体上的双重抗拒。
但若他真的能帮我杀了六道,便是————”温青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迷茫。
“宫主,传送阵要开了!”金魁大长老手中一块玉符闪铄,接收到从虚天殿内传来的信息。
温青闻言瞳孔一缩,愈加紧盯虚天殿门户,银牙暗咬:“该死!难道那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