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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金魁脸上的笑意骤然一收,声音转厉:“不问缘由,不问来历——杀、
无、赦!”
宛如实质的滔天杀气,随着这三个字,如凛冬寒风般席卷全城。
下方密密麻麻的修士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凝带了。
星宫金魁大长老灭门无数、以累累血债书写的霸道,让所有人都毫不怀疑,他是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看着下方禁若寒蝉、如温驯羔羊般的亿万生灵,二长老轻捋白须,脸色稍稍缓和:“金兄这番敲打,天星城短时间内,想来应是生不出什么大乱子了。”
他这人一向讲究明哲保身,是最希望局势平稳的。只要城内不乱,他就可以安心回到洞府去继续闭,也不用费什么心,更不用冒什么险。
“不生乱子?”
金魁斜睨了二长老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呵!他们要是真被老夫一句话吓得缩进洞里不动弹了,老夫还怎么名正言顺地清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小老鼠?”
二长老捋须的手一僵,结合金魁一贯的做法,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霍然转头,死死盯着金魁:“你不会是要——金魁,你这样做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届时老夫看你如何跟宫主交代!”
“宫主说了,此番出关,便是要扫荡群魔,肃清这乱星海的乌烟瘴气!”
金魁毫不在意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眸光如鹰隼般摄人,“若老夫不能在宫主凯旋前,将这天星城里里外外杀个干净,那才是真的没法交代!”
天星城作为星宫的绝对内核,那些暗流涌动的魑魅魍魉,他这个大长老怎可能一无所知?手中的小本本早就记了厚厚一沓!
以往按兵不动,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
毕竟,星宫如果没有彻底翻脸的大动作,斩断了这批,还会有下批。而且吸取了前次血的教训后,那些老鼠只会行事更加谨慎,更难被抓住马脚。
故而,金魁这些年来,也只是装作没看见,放任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
但现在不同了!
温青宫主已经下定决心要以雷霆手段重整乱星海,他金魁便再无任何顾忌!
天星城内所有的不稳定因素、所有曾暗中对星宫不敬的蟑螂臭虫们,正好一并将之连根拔起,杀个鸡犬不留!
二长老脸色铁青,深知单凭自己根本压不住这头嗜血的疯狗,下意识地扭头,试图查找其他长老的声援。
可这一回头,却在此时惊讶地发现,留下的十八比特婴长老,有一多半是金魁的人。
这——难道,温青宫主也是这意思吗?”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果断选择闭嘴。
金魁见这老家伙如此识相,倒也没继续说些什么羞辱,只是将玩味眸光投向下方,眼底闪铄着终于可以大施拳脚的畅快。
拥有绝对力量优势、情报优势、外加还是自家主场——这城里究竟有没有人“闹事”,那还不是他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儿?
金魁领着一众元婴长老回了圣山。
当天夜幕,夕阳刚刚下山,一队队星宫结丹执事悍然出动。
“奉大长老法旨!捉拿魔道暗探!闲杂人等退避!”
浑身散发着惊人煞气的星宫执法队,明火执仗,毫不掩饰地踹开了一座座商会、府邸、暗桩的大门。
“你们干什么?我们可是正经的商盟——啊!!”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见人就锁,稍有反抗,便是就地格杀。
这座占地比一个中型国家还要大的庞大巨城内,几乎在同一时间,各无数个角落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法宝碰撞的轰鸣以及术法互轰的刺目火光,有的甚至波及到了周遭住户。
一时间,整座天星城内风声鹤唳,无论心中有鬼没鬼,皆是人心惶惶。
这场大清洗实在来得太过突兀”
温青出手本就是因墨钰的强势干预而临时起意,连星宫大长老金魁都没能料到,更别提他人。
加之天星城作为星宫大本营,又在双圣眼皮子底下,各方势力安插人手的时候,都不敢太过分。
即便温青抽调走了不少人手,剩馀的守备力量,依旧有着碾压级的优势,些许反抗就象是投入死海的石子,很快没了波澜。
“轰隆!”
城西,一座占地千亩、灵气盎然的洞府,突然被一道恐怖金光强行破了阵法。
狂暴气浪中,一名面色阴鸷的元婴初期老者披头散发地冲天而起。
他看着半空中笑着收回手掌的金魁,心中又惊又怒,咬牙嘶吼道:“金魁,你莫要欺人太甚!星宫这般罗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