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门这等一两个结丹期修士撑场面的微末小派。
作为平日的纳税大户,还是需要漏漏肌肉,安抚一下人心的,毕竟人家保护费都交了。
而金魁本人,则孤身前往了那些关闭了传送阵的沦陷局域。
欲要以自身实力,将这些胆敢搞事的逆贼,逐一碾碎!
“说到底,千般算计万般谋划,最终能决定一切的,唯有绝对的力量!”
罡风呼啸,金魁感受着体内仍在缓缓提升的雄浑真元,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放眼这偌大的乱星海,除了星宫自家和外星海化形大妖外,各大势力中也就只有万法门万三姑让他极为忌惮,馀者不过是一些废物罢了。
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配上诸多星宫秘术与古宝的加持,就连青阳门与他同阶的三阳上人,也绝不是他对手!
仅仅两日后。
金魁便孤身一人,以摧枯拉朽之势,血腥收复第一座失落的主岛。
就这,还是乱星海太大,绝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赶路上了。
反叛的岛主直接被他一掌打杀,副岛主等人他也审都懒得审,一并吊起来烧死。
乱世用重典!
无论是否跟随了反叛,既然岛丢了,一顶失职的帽子是逃不掉的。
更何况,不过是些当地通过比斗选拔出来的散修罢了,又不是他星宫嫡系,野草一样的玩意,今天割了一茬,明天撒点诱饵,立刻又能长出一茬。
与此同时,圣魔岛上。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已在这片海域回荡了整整两日三夜,三长老、四长老与温碧仍在结阵不间断地轰击护岛大阵。
这种规格的护宗大阵,都是用数千上万年逐渐积累下的底蕴。
只要往里面一蹲,便是两三家同体量的敌对势力一并出手,在没内鬼的情况下,没个十几二十年的水磨工夫,也休想攻陷!
只能一步步破阵,在泥地里打烂仗。
——
如此漫长的时间拖下去,莫说是几家各怀鬼胎的松散联盟,便是一家宗门,其内部都极有可能分裂出不同意见。
而若能抓住这机会,便有可能夹缝求生,使宗门得以保存。
正因如此,这等大阵才配得上“护宗”二字。
其是真有护宗之力的,而不是什么花几天时间就能破解,一碰就碎的垃圾玩意。
天舟灵阁中的一张软榻上。
温青素手轻扬,接到了一个传音符。
她神念如丝,飞速探入其中扫了一眼,便将这团灵光随手丢给了正从身后环抱着她的男人。
这是镇守星宫的五长老,担心事情太大金魁压不住,给她发来的近期情况汇总。
凡人墨钰慵懒地将这位冷若冰霜的星宫之主圈在怀中,肆意把玩着举世无双的傲人丰满。
他心不在焉地分出一缕神识,扫过了传音符中蕴含信息。
温青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载玄冰般的冷漠,连眼角的馀光都没给身后的男人。
这混蛋倒还算守规矩,有外人觐见时,还愿意给她这位宫主留几分薄面,没有借机羞辱调教。但这两日在这灵阁里,他这双咸猪手几乎就没停过。
温青也懒得说些什么,反正她本人也没什么感觉,被他这么搂着揉捏,就全当是养了只黏人的灵宠。
“呵,这位金魁大长老虽然实力差了点,但能力倒还是挺强的,是个人才。”凡人墨钰一边把玩着掌中的尤物,一边带着几分戏谑与赞赏轻笑点评。
这就是他为何非要收服星宫这一现成势力的原因,温青这位美艳绝伦的冰山宫主只是极小一部分,有人替他干活才是最重要的!
破船还有三斤钉,更何况星宫这等传承数万载的霸主级势力?
其在乱星海所积攒的声望,甚至比当今星宫宝库内所有资源的价值还要更高。
凡俗界几百年的王朝,到了大厦将倾的末期,尚且有愚忠之臣肯为之效死续命,更遑论若非双圣不能走出圣山,星宫至今仍有着威压当世的实力。
若真另起炉灶,总不能让他手下的红拂、甘如霜两个结丹修士去挑大梁吧?上官屏也才元婴初期,而且本身实力也就那样,根本镇不住场子。
“金魁当年在星宫亦是风云人物,甚至一度被认为是下一任星宫之主,只是后来比他小一辈的啸风异军突起,最终胜他一筹罢了。”温青罕见地开了口。
她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作怪,略带几分唏嘘地摇了摇头:“星宫之内,他有着足够的底蕴,是最有希望下一个突破元婴后期的,只是心结未解。也就只有你和啸风,会如此评价他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