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这一类的游戏。
没成想,如今他现在是越来越放肆,竟然还真他娘的去搞人妻美妇了!
甘如霜心中万般无奈,目光却因质量问题,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侧温青的身上。
“好大————真的好大,世间竟真能有女子生成这般规模么?”
只能说,温青这女人,无论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高上位者气质,还是这具熟透了的细枝硕果,都绝对长在了墨钰的p上,也难怪那小混蛋下手这么快。
温青自然察觉到了甘如霜那有些怪异且放肆的目光,微微蹙眉,心中生出几分古怪的羞恼。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怎的跟墨钰那色痞一个德行,总喜欢盯着本宫这里瞧?
不过,大家都是女人,她倒也未曾往心里去,反而沉下心来,默默盘算着方才从甘如霜口中套出来的关于那男人的情报。
原来,那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真的不是化作人形的千年大妖,而是真就如他表面这般年轻。
甚至在不久前,他还只是天南修仙界一个不起眼小宗门的筑基弟子,而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红拂,竟是他曾经的授业恩师!
也就是在这半年,他才刚刚突破了结丹期。
“二十七岁————开什么玩笑?”
尽管理智告诉她甘如霜并无说谎的必要,可温青依然感到道心大震。
她实在是无法将自己记忆中那个,能凭一己之力硬扛天星大阵和他们夫妻联手围剿,一举将两比特婴后期大修士生生干翻。
短短一个月内,于虚天殿杀万天明等正魔两道元婴修士,助自己干掉六道极圣那畜生,又翻手复灭了圣魔岛。
这么一个有着变态实力,就算化神修士亦不过如此的恐怖存在。
竟然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毛头小子?!
但也唯有如此,很多事情才能解释得通。
难怪墨钰实力极强,但一身法力却与结丹无疑,原来他本身就只有结丹修为啊!
难怪他在先前的厮杀中似是有什么限制,从未施展法宝神通,看样子应该是为了攫取如此强横实力,所付出的一些代价。
明白了墨钰的底细后,温青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恐惧消散不少,连带着对这男人的抵触之心,都淡化了许多。
如此年纪便有这般逆天手腕,当真如传说中的天命之子————
她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正与温碧尴尬对坐的红拂,而在修得了无敌当世的绝对实力后,却不忘旧情,甚至依旧将这个资质平平的结丹期女修视为师尊伺奉,似乎并非那些过河拆桥的凉薄之辈,反倒有几分古仁人的君子遗风。
虽说红拂在越国七派小有名气,但对温青这个君临整个乱星海的星宫之主而言。
这种级别的修士,各个海域每百年就会出一个,只能算是平庸了。
所谓的天才?
呵,不过是刚迈过成为星宫执事的门坎罢了,甚至连叩见她这位星宫之主的资格都没有!
在温青看来,墨钰连这点恩情都牢记于心、涌泉相报,那自己往后若是真心实意地在他座下办事,想来也不会落得个鸟尽弓藏的境地。
没办法,谁让她就是这种会鸟尽弓藏的坏女人呢?之前便自然而然地用这种想法去以己度人了。
若墨钰真是她想的那般,那温青自是要想办法反抗,摆脱束缚的。
但如今暂时确定墨钰是个念旧情的君子后,她的反抗之心自然也就随之大幅减弱。
说到底,大家踏上修仙这条不归路,为的就是长生大道,而非权势。
若是只需给这位天命之子当差,便能换来更好的资源和修炼环境,至少各大道宗的宗主和太上长老们,是绝不介意放弃手头权势的。
当然,温青心里也清楚,她这个秘书不仅要干活,有时候还要被干。
与此同时,虚天殿内核禁地。
干蓝冰焰翻腾咆哮,已然席卷了小半个玉白宫殿。
凡人墨钰盘膝而坐,右掌按在眼前巨鼎之上,两条赤红火羽自他身后舒展开来,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喷涌着炽烈狂暴的涅盘神火。
“嗤嗤嗤!”
一蓝一红两团火焰相互交织,至热与至冷的碰撞,蒸腾起大片灵雾,四周玉石地表被散溢的波动崩裂无数密麻裂纹。
他虽之前便得到了这虚天鼎,却一直没时间开启。
如今被甘如霜挤兑了出来,他正好趁这段时间将这宝鼎炼化,顺带彻底将虚天殿掌控在手中。
“没了主人的操控,不过区区无根之火,也妄图与本座抗衡?”
凡人墨钰与干蓝冰焰僵持了片刻,一双暗金龙瞳寒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