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少了!”
弥罗天王变了颜色,便是预想中的最强圣人,也绝对到达不了这等层次。
这是一个真正的同级对手!
亏大发了!
蓝紫大剑迸发刺目电光竖劈,在大阵与战甲的加持下,爆发出了远超天王境的毁灭力量,将一口真天河从中两段。
这等纯粹的圣道伟力,便是破灭万法的太一真,也难起到什么效果。
天涯咫尺!
墨钰一步横跨千里,四溢的真炁并未散去,而是骤然倒卷聚合在他的双臂,右拳狠砸横拦而来的剑脊之上。
“铛!”
龙吟惊天,银白龙纹于双臂浮现,化作一对龙鳞拳甲,与蓝紫大剑抗衡,竟不逊于圣王器!
反震如怒海狂涛涌来,弥罗天王本能的倒退半步卸力,重组攻势。
然而刚一抬手,墨钰下一掌已如开天之斧劈落。
不得已,他只得再度转攻为守,继续以大剑横拦。
“砰!砰!砰!
墨钰以势压人,只攻不守,招法连绵不绝,或拳、或掌、或锤、或爪,仿佛神话战仙临凡,演尽世间万般杀伐大术,有馀而不尽。
一掌更比一掌猛!一拳更比一拳霸!
退!
退!
退!!
转瞬间千招过去,无限逼近大圣的弥罗天王一连退了千步,沿途所过,星空崩毁。
大片未能及时躲避的战舰被两人交手的馀波碾成宇宙尘埃。
只是一招失先,竟完全被压着打!
“好可怕的肉身!好强的武道技法!”
“怎么可能?那可是弥罗天王!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退!快退!避开他们的战斗馀波!”
千里内的战舰乱做一团,在一声声惊呼中重整队形,但为了维持大阵,又不能离得太远。
“吼!!”
弥罗天王神识何等惊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数千年的修炼,本该平静止水的心态,在此刻却变得莫名浮躁。
“小畜生!当真欺本王怕了你,不敢与你搏命吗?”
弥罗天王骤然止住了脚步,不再防守,以攻对攻,斩出惊世一剑,将墨钰轰来的银白龙影撕裂成漫天光雨。
墨钰眼中闪铄着一种充满魔性的波动,不退反进地凌空变招,化掌为剑指。
最强的攻击,也是自身防御最为薄弱的间。
风起于青萍之末。
伴他一路走来,最初也是最终的一记剑招点出,一抹血色剑光擦着蓝紫大剑掠过。
恍惚间,弥罗天王在这一抹凝练至极的血光中,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所构成的无边地狱,滔天杀意将他淹没。
“噗哧!”
鲜血飞溅,圣王级战争机甲也难抵的锋锐剑气洞穿了他的躯体。
但弥罗天王不愧为永恒星域最强修士之一,在最后时刻意志挣脱了某种束缚,于千钧一发之间,避开了心脏要害,左肩被剑气无情贯穿。
“这是什么邪法?如此的魔性,于无形间惑人心智!”弥罗天王失声怒叱。
他左臂染血,散发紫色神光,磨灭那如附骨之疽的太一剑气。
墨钰不答,掌中血光凝为实质,乃是他在轮海秘境中以无尽杀戮孕育出的本命道器血海地狱剑!
血色剑光接连斩出,每一道剑光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那恐怖的一剑,竟不过是普通一击,每一剑都不逊色于之前的水准!
“锵!锵!锵!锵!”
弥罗天王不得不全力抵挡,难以分心他顾,时刻注意自己的灵台清明。
一声声清悦剑鸣声,落在他耳中,却使得他的心烦意乱,疯狂撩拨着他的心智。
不行!绝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永恒国度各大势力都在关注此处,我堂堂弥罗天王,怎能如此狼狈了?更何况,久守必有失,我必须拿回主动权!
弥罗天王不满足于防守,调动更多的大阵之力,爆发出墨钰都不得不暂避锋芒的恐怖力量。
两人的战场横跨星域,牵动的密集战舰不得不时刻演算,保持最高速度移动,才勉强将战场维持在万里大阵的封锁内。
被血海剑光斩断的紫色剑气在太空肆虐,沿途已有数十颗荒芜行星被剑气馀波斩成两段,在宇宙中爆作一连串的璀灿烟火。
战舰数量还在持续增加。
在意识到这黑袍道人的恐怖战力与价值,外加紫云王族承诺自己一族并没有独占的意思后,各大永恒国度王侯势力也将自家战舰派出来支持。
一艘艘全力催发阵纹的战舰散发刺目神光,比星辰还要璀灿,交织而成的大阵已经超过寻常大圣阵纹。
层层加持下,弥罗天王所能调用的力量越加庞大,甚至超过了他所能驾驭的极限,神力在他周身狂暴逸散,连虚空都被烧得扭曲。
“给本王—死!”
剑动星河,三万里紫气浩荡,连法则领域都被斩断。
墨钰脚踩神字秘,身如一片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落叶,于刀尖起舞,眼中魔性波动在敌人心中不断掀起道道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