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相转换】发动!
然而,这层由死后之念构成的防护膜异常坚韧,如同最顽固的污垢,牢牢附著在手机这个“本体”上。
江墨能感觉到自己的虚相之力在与其激烈对抗、消磨。
好在手机本身结构相对简单小巧,属於“死物”,转化的核心难度在於清除这层附著其上的死后之念。
大约一分多钟后,那层不详的灰黑色念气才被消除。
失去了这层保护,恶魔手机的本体在虚相转换】的力量下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崩解,化作一团闪烁著微弱七彩光泽的泡沫,啵的一声轻响,消散於无形。
“呼!”
江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脸色依旧凝重。
“老大,成功阻止了吗?”黑子急切地问道,收回了青靄】。
江墨缓缓摇头,眉头紧锁:“不確定。死后之念的运作机制是个黑箱,我们无法判断这条简讯是编辑完成后一次性发送的,还是边编辑边发送的流式传输。
“如果是前者,我们阻止了发送动作,信息就还在草稿箱”。如果是后者“”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或许就在我们消磨死后之念的一分多钟里,已经有部分关键信息穿透空间壁垒,传递到旅团手中了!”
黑子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的存在、无限城的情报,甚至富兰克林和侠客已经死亡的消息,就可能暴露了!”
“旅团肯定会意识到有第三方在狩猎他们!接下来想再像之前那样悄无声息地解决落单的蜘蛛,几乎不可能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老大,要不我们提前动手怎么样?在他们还没完全消化情报、做出周密部署之前,主动出击?至少再干掉三个,拿到第二阶段的奖励!”
江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快速评估风险。
提前动手风险极大,旅团成员一旦集结,战力相互配合,而我们尚未掌握团长库洛洛的能力情报,胜负难以预料。
他看向黑子:“你先详细说说刚才战斗的过程,侠客是怎么逼得你和闪灵如此狼狈,甚至差点把平台都拆了的?他不是操作系吗?正面战力应该不强才对。”
黑子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有余悸地嘆了口气:“这傢伙太狡猾了,也够狼!他用天线控制了闪灵,但和你在控制权限上陷入僵持,导致闪灵死机”。”
“我利用空蝉】近身,想趁机解决他。”
“但他居然还有第二根备用的天线!他把那根天线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变身了!”
“变身?”江墨眼神一凝。
“对!有点像超级赛亚人,但是没有理智。”黑子描述道。
“速度、力量、念气,全都暴涨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虽然战斗毫无章法,就是最原始的衝撞和挥拳,但力量大得嚇人,速度也快得离谱!”
黑子指了指周围破碎的平台和那些巨大的坑洞:“这些,大部分都是他狂暴状態下无差別轰击造成的!”
“没有了闪灵,我只能不断周旋、躲避,根本不敢硬接。”
“好在这种状態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我快要撑不住,考虑要不要把你叫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肌肉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狂暴的气息瞬间消散,眼神恢復了清明,但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和虚弱,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抓住机会,直接空蝉】近身,用青靄】给他抹了脖子。”
江墨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如此
”
想不到携带他人的命运”竟然能作用於自身!
虽然代价巨大且失去理智,但足以在短时间內扭转战局,甚至做到同归於尽。
对於一个不擅长正面作战的操作系来说,无疑是一次翻盘的希望,也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確实给了江墨很大的启发。
操作系並非只能操控他人,也可以操控自身,尤其是像这样预设条件触髮式的自我强化,在关键时刻就是翻盘的底牌。
等这次任务结束,他融合念系偏转结晶】优化念能力结构的时候,完全可以借鑑这个思路
江墨將思绪拉回现实:“那这个手机?”
黑子解释道:“我看他死后没有掉落宝箱,就想著搜一下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结果就在搬动他尸体的时候,在他身下发现了这部被压住的恶魔手机。”
“我和闪灵试了各种方法都破坏不了分毫,所以才赶紧呼叫了你。”
江墨沉默地点点头。
侠客的临死反扑,確实超出了他的预估,也带来了这个棘手的意外。
“我们先以最坏的情况来打算”江墨的声音恢復了冷静。
“假如所有情报全部泄露,那就顺势走到台前,把水搅得更浑!”
“走到台前?老大的意思是”黑子有些不解。
江墨整理了一下思路,看向黑子:“首先,侠客的视角是有限的。”
“他死前只接触了闪灵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