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也敢——”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方烨已经毫不犹豫的抽掌后撤,头也不回的走向顾星海。
“老顾,还没看好气血往哪里涌吗?”
“咱们要走了。”
顾星海一愣。
敌人还没死呢,你走什么啊?
七人闻言,也是爆喝。
“小子,你想逃?”
“你以为你逃得过我们的手掌心?”
“如此虚弱无力的掌力,你就是想给顾星海争取时间,都做不到!”
方烨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七名皇族老者,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没注意到吗?”
七人一愣。
方烨淡淡道:“我的掌这么轻,当然是因为——我不是以掌力作为输出方式啊。”
他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雾气。
那雾气浓稠如血,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七名皇族老者的面色,瞬间变了。
“这是——!”
天权位的老者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精血同归道的血毒?!”
方烨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天权老者。
老者面色惨白,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蔓延,那是一种阴冷、腐朽、不可阻挡的力量,正在从他的掌心侵入,沿着经脉扩散,渗透进他的气血、骨髓、五脏六腑。
“你——!”
他刚想说什么,身体就开始溃烂。
皮肤变得枯黄,肌肉开始溶解,骨骼软化变形。不过两个呼吸,一个活生生的一品宗师,就化作了一摊脓血,流淌在白玉石地面上。
剩下的六名皇族老者,面色惨白如纸。
“血毒……这是精血同归道的血毒!”
“你怎么可能掌控血毒?!”
“不好!北斗一心链会将毒传递给你我的!”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急忙欲断开北斗一心链的连接。
但实际上,天权老者作为一品强者,也有一定毒素抗性。
他已经抗了一阵子。
这段时间之中,血毒早就顺着北斗一心链,流向了众人。
他们能分摊伤害,自然也得分摊毒素!
所以换言之,只要有一人中毒,其他人也会中毒!
那么只要能给其中一人,下七人份的剧毒,其余所有人都要死!
‘北斗一心链’这种东西,对付正常武者,能集合七人之力,自然无往不利。
但只要找对了方法,应对起来反而更加简单!
方烨之所以敢直接无视他们,自然是因为敌人已经死了啊!
下一秒!
六名皇族老者,齐齐发出惨绝人寰的悲鸣。
而方烨却面色如常,望向顾星海。
“老顾,你还没确定景佑帝的所在吗?”
顾星海:“”
不是。
先不说我几乎一直忙着注意你这边,根本没来及干活。
就算我不管你那边的事情,全心全意进行探知。
可这么点时间,又够干什么的?
皇陵最深处。
一座巨大的祭坛,矗立在空旷的地宫中。
祭坛通体由黑曜石铸成,高九丈,宽九丈,分九层。每一层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血光中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祭坛顶端,六方玉玺按六合方位摆放。
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六玺,大乾皇权的象征,此刻全部汇聚于此。
六方玉玺之间,血光翻涌,六道血柱自玉玺之下映照而出,在祭坛中央汇聚。
那血光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其中隐约能看见五滴金色的液体在缓缓旋转。
人皇精血。
五滴。
每一滴都散发着浩瀚如海的威压,仿佛其中蕴含着整个世界的力量。
景佑帝站在祭坛顶端,负手而立。
他看着那五滴人皇精血,嘴角微微上扬。
“八州一起提炼,效率果然快。”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当初在涧州,花了那么多时间,才提炼出一滴。现在八州同时运转,不过短短时间,就有了五滴!”
“若是将八州彻底炼化,至少能得百滴!”
“远超我所需的份额”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大的力量。
人皇道,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祭坛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皇族供奉匆匆跑来,面色惊恐,连滚带爬地冲上祭坛。
“陛……陛下!”
景佑帝眉头一皱。
“何事惊慌?”
他顿了顿,不等那供奉回答,便淡淡道:“可是顾星海和方烨又搞事了?”
供奉拼命点头。
景佑帝冷笑一声:“他们打到第几关了?”
他估算着时间。
灵兵铜门,精血同归道,北斗一心链,禁武诅咒室,龙魂震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