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纵使神崎葵劝过,炭治郎还是来了。
他站在真希病房门外,今天祢豆子意外地精神,一直在缠着他,炭治郎就连同箱子一起抱过来了。
善逸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祢豆子被带走,也跟了上来。至于伊之助,炭治郎在他站起来时,好心地说了一句′伊之助一个人在这里会寂寞吧,一起过去吧。
对方转眼就一屁股坐了回去。
炭治郎抬手,正要敲门。
“等等,"善逸一把抓住了他:“好像有什么动静。”他侧耳凑近,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
“善逸,偷听不好。"炭治郎义正言辞阻止。……千寿郎,你来说。”
“母亲……
这次,不需要过人的听力,慈窣的声音透过隔应一般的门,钻进两人耳朵里。
接下来的男人低声说了什么,炭治郎听不见。他们移步到了门后,说话的声音愈发清晰。溜火的语气强硬起来:“你对杏寿郎说了什么?任务会受伤,你不是再清楚不过吗?你要是又意气行事,真希醒了,最先生气的就是她。”另一个人支支吾吾没能回答。
一门之隔,炭治郎觉得不能偷听,即便不是故意的。他决定听从小葵的提醒,晚点再来。
里面紧张地声音继续响起:“父亲!”
是千寿郎。
男人终于妥协了,语速飞快说道:“我说让真希退出鬼杀队杏寿郎不同意,说只有她自己能做决定,我一时情急……炭治郎伸手抓善逸的动作一顿。
恰巧房间里传出刺耳的响声和接连起伏的惊呼。善逸扯扯旁边人的袖子,小声说道:“炭治郎,我们要不要赶紧进去?”“不……“他刚出声,装着祢豆子的木箱′咔嚓′从里面打开,撞上大门,又被反作用的力弹回来,合上了。
屋内静了,屋外的两人面面相觑。
箱子里的人,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
门唰地拉开了。
炭治郎抬头对上炼狱模寿郎的脸,毋庸置疑,这绝对是炼狱大哥他们的父亲了。
“你们是……“模寿郎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他意识到这两人可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恼怒道:“你们偷偷摸摸干什么?!”他可以被妻子训,但不能让外人听到。
于是在两人僵硬的目光中,模寿郎就这么虚张声势般,怒气冲天的走了。留火的面颊微红,似乎也是气到了。
他们听见的响声是千寿郎绊倒了椅子,男孩尴尬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不知作何反应,最终先把椅子扶了起来。
“没事,别管他。“留火轻轻吸了口气,脸色如常:“进来吧,总是过来帮忙,麻烦你们了。”
“……不、不客气。“炭治郎回过神,不管是有意无意,他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听到了或许并不打算公开的内容,还被抓了个正着,总之先道歉吧。“对……
璃火先一步阻止:“不用道歉,只是小事。”这几天的相处中,她已经感受到炭治郎是个直率真诚的好孩子,干活也利索。
黄头发的男孩子虽然吵闹了些,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相信否寿郎和真希的判断。
瑶火看向两人空荡荡的身后:“伊之助没有来吗?”整天带着野猪头套的男孩子,是有些粗犷大大咧咧,不过即便是他理解不了的话,也会好好听完。
炭治郎答道:“伊之助说他还没睡够。”
善逸一副两个笨蛋的表情。
“男孩子正在长身体,是该保证睡眠充足。”“母亲!"千寿郎打断他们:“真希有反应了。”闻言,瑶火匆匆转身往里走。
炭治郎和善逸也三两步走上前。
病床上的人眉头紧锁,仿佛是要被吵醒了。“真希?”
璃火轻唤几声,她眉头舒展开,再次归于沉寂。“被吵到了吗?"千寿郎猜测道。
溜火闭了闭眼,有几分失落,替她掖好被子。放在床头的木箱推开一道缝隙,看见透进来的阳光,缩了回去。善逸注意到她的动静,鼓起勇气问道:“请问……我可以把窗帘拉上一会儿吗?”
“当然,"溜火没有犹豫:“让千寿郎帮忙吧。”“是,母亲。”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铁环滑动,干脆的两声,没了阳光的房间昏暗下来,善逸固定了窗帘,走到门边开了灯。
通透的自然光,被微黄的灯光代替。
这番举动是为了谁,不言而喻,炭治郎道:“谢谢,善逸,千寿郎。”祢豆子从箱子里钻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这是?”留火对祢豆子的事情并不清楚,千寿郎也只见过一次箱子。何况不到床高的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变成少女的体型。亮闪闪的眼神,看向他们两人。
炭治郎牵住她:“这是我的妹妹祢豆子,虽然暂时变成了鬼,但不会伤人。”
祢豆子也不挣开他,就直直走向留火。
炭治郎试图拉住她,结果成了被带着走的那个。“抱歉。”
他无奈松了手,知道妹妹可能是把他们认成了家人。“没关系。"溜火看着面前十几岁的女孩,温柔一笑:“你好,祢豆子妹妹。祢豆子盯了他们一会儿,低头看向真希。
突然,拇指抵住中指,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