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千千小说>其他类型>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34章 尊严的拍卖会,与第二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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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尊严的拍卖会,与第二场戏(2 / 3)

就在刚才,那个卖盐的胖子——哦对,现在人家叫“张员外”了——被林休亲自赐座,就坐在他斜对面。那胖子显然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屁股在锦缎椅子上扭来扭去,身上那股子咸鱼味儿混着廉价的熏香,顺着风就往沐武鼻子里钻。

沐武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裂了几道纹。

奇耻大辱。

堂堂镇南王府的脸面,今晚算是被这帮暴发户给踩在地上摩擦了。他这次进京,本来还带着点那种“边疆武人看不起京城软脚虾”的优越感,结果还没等他发威,先被钱砸晕了。

这时候,礼部尚书孙立本这老狐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里端着茶盏,眼神飘忽地往文官那边扫了一圈,嘴里不咸不淡地哼唧了一句:

“哎呀,这世道真是变了。看来这所谓的家国情怀,到底还是不如那盐巴粒子来得实在。咱们这些读圣贤书、守疆卫土的,平日里调子起得高,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嘿,惭愧,惭愧啊。”

这话就象是一把喂了毒的软刀子,噗嗤一声,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所有权贵的心窝子里。

首辅张正源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瞬间抽搐了一下。他身边的次辅李东璧更是气得胡子乱颤,想反驳,可看着那两箱银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反驳个屁啊!

人家真金白银摆在那儿,你拿什么反驳?拿你的之乎者也?还是拿你那两袖清风?

就在这帮大人物憋屈得快要爆炸的时候,那压抑的鼓声中,突然混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呜——”

一声凄厉苍凉的唢呐声,象是从西北荒原上刮来的风,陡然撕裂了夜空。那声音太尖锐,太悲怆,直接钻进了人的天灵盖里,激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灯光缓缓亮起。

但这回,舞台被一道无形的光幕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是一片枯黄的荒草地,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土坟。坟前跪着一个独腿的老汉。

那老汉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花白,乱蓬蓬地象个鸟窝。但他身上那件衣裳,却让在场的不少武将眼神一凝。

那是甲。

虽然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连甲片都掉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麻衣,但那个制式,那个暗红色的底色,还有护心镜位置隐约可见的一个“镇”字……

沐武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那是镇南军的战甲!而且是二十年前,跟南蛮血战时期的老甲!那种甲胄早就淘汰了,但每一个镇南军的老人都认得,那是当年跟着老王爷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兄弟们穿的!

“娘……”台上的老汉开口了。声音沙哑,象是吞了两斤沙砾,“儿……来看你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半只干瘪的烧鸡。他把烧鸡放在坟前,又倒了一碗浑浊的水酒。

“娘,您走的时候,说想吃口肉。儿没用……那时候正在死人堆里爬呢,没赶上给您送终。”

老汉抹了一把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浑浊的眼泪冲刷出了两道沟壑,“如今仗打完了,蛮子被咱们赶回了十万大山。皇上给了赏银,说是能过好日子了。可……可这银子不经花啊!”

他猛地锤了一下自己那条断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条腿,留在了南疆。儿是个废人了,干不动农活。家里的小虎子,今年都八岁了……八岁了啊!连个名字都不会写!”

老汉突然仰起头,冲着那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王爷!咱们镇南军没给您丢脸!咱们把命都豁出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太平日子,俺娘饿死了!俺儿……俺儿连张书桌都放不下?!”

这一嗓子,喊破了音。

也喊碎了沐武手里的酒杯。

“啪!”

瓷片飞溅,酒水洒了一手。但沐武根本没感觉,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断腿的老兵,眼珠子里爬满了血丝。

镇南军……那是他老子的命根子!是他沐家的逆鳞!

他从小听的故事,都是镇南军如何威风凛凛,如何杀得蛮人闻风丧胆。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些卸甲归田的老兵,竟然过得是这种日子?

还没等众人的情绪缓过来,舞台右边的灯光也亮了。

那是另一幅景象。

漫天的大雪(当然是棉絮做的特效,但在灯光下逼真得很)。

一个穿着单薄长衫的中年书生,正站在一家当铺门口。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件半旧的棉袄,那是他身上唯一御寒的东西。

寒风呼啸,书生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紫了。

“掌柜的……再给添点吧。这棉袄……还是新的……”书生卑微地哀求着。

“五十文!爱当不当!”幕后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书生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破败的茅草屋,那里隐约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当!”

书生把棉袄递了进去,换来了几十枚铜板。他用冻僵的手指紧紧捏着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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