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腾得厉害,夜里总哭,我一个人实在带不了,手忙脚乱的。
这不,想着送回我娘家去,让我爹娘帮着照看些日子,我也能松快松快。”
她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张玉霞不信,还特意颠了颠怀里的孩子。
张玉霞目光扫过那襁保。
里面的孩子比小越英看起来瘦小不少,脸色也有些黄,正不安分地动着,似乎想挣脱束缚。
她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哦,这样啊,有老人帮衬着,是能轻松点。”
说罢,她便侧了侧身,准备从田埂较宽的地方与王寡妇错身,准备回杨家去。
就在她目光即将移开的刹那。
襁保里那个一直没什么精神的杨贱妹,忽然猛地转过头。
一双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张玉霞。
紧接着,杨贱妹用尽全身力气,“哇”地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
那哭声异常尖锐刺耳,象是拼尽全力的嘶喊。
她瘦小的手脚也开始胡乱扑腾,试图挣脱襁保的束缚,方向竟隐隐朝着张玉霞这边。
张玉霞心头猛地一跳,脚步顿住了,看向杨贱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