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
他看了看我,没应声,大概以为听错了。
我走到他面前:“兄弟,别难过了,他们说体检不合格,具体哪项?”
李洋苦笑:“兄弟,你叫啥?”
“我叫陈飞,皖区来的。你问杜主管原因了吗?”
“问了,他没说具体的。我说前几天不舒服吃了药,可能影响结果,可他们不信,不给我复查的机会。”
他抹了把脸,“我出来快半个月了,身上一分钱都没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在广州有亲戚能投奔吗?”我问。
他无奈地摇头。
我叹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出来,身上没多少钱,还剩不到200,这100你先拿着,不知够不够回老家?调理好身体再出来。”
李洋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把钱递过去,他眼泪又下来了:“谢谢你,路费够了,我一定会回来还你!”
既然给了,我就没指望他还。
出门在外总有不如意,今天是他,说不定明天就是我。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我才返回宿舍,躺在床上,心里又酸又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