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举荐了我,给了我莫大的信心,能参与这样大的项目,是我这辈子都能拿出来吹牛逼的事!
这些信心都是你给我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贺柏辰边回忆边抹眼泪。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苏宇一直是他的人生导师,给了他很大很大的帮助和引导。
甚至可以说,苏宇比他的父母亲人,还要像他的亲人。
两人是肝胆相照,可以为彼此去赴死的好兄弟。
现在贺柏辰是一点都听不得任何人,说苏宇不在了。
因为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师哥真的不在了,那他要怎么独活
贺柏辰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著。
小道士看著贺柏辰这疯癲的样子,嘆气摇头道:“好吧,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这人看来还是不能太执著於一个情,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只要沾上情,就会万劫不復”
说到底,他在道观这么多年,也没有能学习得清心寡欲。
还是脱离不了一个情。
喵喵的离开,他也深受打击,所以他也能理解此刻的贺柏辰。
小道士觉得苏宇这是没希望醒来了。
他转身离去,也不管贺柏辰了。
只是让道观的小哑巴看著点贺柏辰,別把道观给点著了。
毕竟现在的贺柏辰,看上去神智不太清醒。
小哑巴就在门口看著贺柏辰,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也为了这对的兄弟情谊红了眼。
贺柏辰迷迷瞪瞪地说著。
就在这时,他觉得怀里好像有了一点动静。
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心跳。
贺柏辰不敢相信,又伸手在苏宇的胸前,屏息静气的摸著。
真的!
真的有心跳。
他赶紧让小哑巴去喊老道士来看看。
真有效果了。
师哥竟然有心跳了!
贺柏辰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最后也只能坐著不动,他怕一移动,这就像那个户製造出来的梦境一样,瞬间就碎了。
贺柏辰害怕这都是假的。
他紧紧抱著苏宇不撒手,直到老道士赶过来。
老道士摸了摸苏宇的脉搏,又看了看眼瞳。
他晃著脑袋,嘴里不断絮叨:“神奇,真是神奇”
没想到都过了半个时辰了,都快一个时辰,苏宇的心臟还能重新跳起来。
这可以说是人类史上的奇蹟了。
不过这样的奇蹟,以前也有过。
有个老太太在棺材三天都能醒过来。
所以苏宇醒来,虽然很奇妙,但老道士们都能接受。
就是活该这小子命大。
但是苏宇虽然恢復了心跳,人却还是昏迷不醒,不仅如此,心跳脉搏也是很虚弱的虚著跳。
像是隨时都会没了。
贺柏辰著急道:“大师傅,为什么我师哥还没醒过来,他都有心跳了,不应该醒过来吗”
老道士说:“谁跟你说有心跳就应该醒过来,他毕竟死的有点久了,那个鸡血止住了煞,药刺激他的心肺恢復功能,但他不一定真的能彻底醒过来,很可能就这样当一个植物人,也说不定”
老道士的话,让贺柏辰的心凉了又凉。
这什么意思
意思师哥有心跳,也不一定能活
老道士说:“你给他就放炕上吧,能不能活就这几天的事,反正心跳是有了,我会让菩树每天给你送药来,你给他餵下。”
菩树就是道观里的小哑巴。
之后三天,小哑巴每天都按时来送药,贺柏辰每天都想尽办法给苏宇把这个药餵下去。
还好苏宇虽然身体没反应,但是喝药还是能喝下去大半。
贺柏辰把这药视为救命稻草,就这么每天虔诚地餵药,再跟上天祷告。
一天又一天,直到七天以后。
贺柏辰还是照常餵药,但不小心给苏宇餵呛著了。
苏宇剧烈的咳嗽了一声。
贺柏辰没反应过来,还是像往常一样,找来帕子给苏宇擦嘴,然后给苏宇拍背。
现在这些事,他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不像一开始的笨拙了。
贺柏辰一套流程做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苏宇刚刚咳嗽了!
这可是这么多天,第一次有应激反应。
植物人他能咳嗽吗
能咳嗽吗
他就问!
贺柏辰立马看向苏宇,一眨不眨道:“师哥,你是不是有意识了,是不是能知道我是谁了,你要是知道,你就再咳一声给我听听。”
说完,贺柏辰屏住呼吸,盯著苏宇。
没想到,下秒,苏宇真的咳嗽了一声。
兴奋激动,各种情绪席捲贺柏辰的全身。
正好这时,小道士过来了。
他也十分关心苏宇的状况,每日都来看。
见到贺柏辰如此高兴,忙问他“怎么了”。
贺柏辰直接把小道士抱起来,兴奋地跑了好几圈。
“我师哥咳嗽了,他刚刚咳嗽了,他不是植物人,他能听懂我的话了!”
贺柏辰的兴奋也感染了小道士,两人都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