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带路。
不然凭他们俩,再加上对地形的不熟悉,恐怕多少天都不可能找到。
现在这帮人总是蠢蠢欲动,得先跟他们斗智斗勇,等找到花,他们也就不需要这帮人了。
贺柏辰看著这些人横七竖八的躺著,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隨后,有点遗憾道:“不过他们明天醒来就知道了,不会上当了。”
苏宇说:“没事,明天就有明天的方法。”
贺柏辰点点头,確实,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对付这帮人,多的是办法。
隨后,贺柏辰就大摇大摆睡床上,然后招呼苏宇也睡床。
苏宇摇摇头,还是好心的给几人弄茅草堆上。
这是专门取暖用的茅草,堆得很厚实很高,如果床铺不够分的,睡这上面完全不会冷,因为距离地面很高,寒气渗不上来。
苏宇还给他们堆了些茅草在身上,这样確保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冻坏。
贺柏辰说:“师哥,这几个坏种,你还管他们干嘛,咱们睡咱们的。”
苏宇笑著道:“现在还有用,別明天找藉口生病了不能赶路,那有得麻烦了。”
贺柏辰一想也是,万一这几人早上嚷嚷这疼那疼又要休息,耽误的可是他们的事情。
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这些人耗。
这时,贺柏辰想到什么,去翻老五的隨身包裹,果然找出一包奇怪的药粉。
他递给苏宇,说道:“哥,你闻闻是什么东西?”
苏宇捏过粉末,闻了下,隨后拍散。
“这个是蒙汗药,而且成分极浓,一点点都够迷倒一头大象了。” 很显然,老五带著这个肯定不是给自己吃。
就是想著找机会,给他们迷倒,然后绑架要钱,或者直接拿钱灭人。
贺柏辰骂了一声:“我草,果然给我猜对了,这帮傢伙就没放下过想害我们的心思!”
苏宇说:“没事,我们提防著呢,他们想得手也不容易。”
贺柏辰知道苏宇警惕,也不把这等小伎俩放在心上。
“这害人的玩意,要不是这帮人还有用,现在我就餵给他们吃了。”
说著,贺柏辰就作势要把那药给洒了。
“等一下。”
苏宇拦住他的动作,隨后低声说了一句。
贺柏辰听完,眼睛一亮。
隨后就举起大拇指称讚道:“师哥,还得是你啊,聪明的很,这计划好!”
说著,贺柏辰就执行了。
隨后贺柏辰就先睡了,他是准备睡到下半夜跟苏宇换班。
但是苏宇说不用。
他现在的体能,只需睡半小时,就抵上平常人睡八小时的精神。
这会才在山脚,最危险的莫过於这五兄弟。
现在这五兄弟都醉过去了,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苏宇可以值夜一整夜。
苏宇就这么坐著眯了半小时,很快醒来。
这会距离天亮还有很久的时间,他也睡不著,索性出来抽根烟。
烟雾繚绕的时候,苏宇看著天上的一轮月,隱隱约约觉得这月亮似乎有十分之一的血红色的。
不像往日那般洁白无瑕。
苏宇觉得很蹊蹺,就隨手用相机记录下这景观。
苏宇在屋后抽了会烟,外面毕竟严寒,虽然他体力大幅提升,但是苏宇也不会放肆让身体受到伤害,准备回屋坐著看看书解乏。
苏宇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诡异的哭泣传来。
声音不是很清晰,断断续续,但是能听出是女人的哀嚎。
声音尤为悽惨,在这大半夜,一个女人的哀嚎听起来尤为瘮人。
苏宇看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並不是很远的样子。
隨后,他大著胆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隨著苏宇的脚步越来越轻,苏宇感觉到离那个哭声越近,就越有一股说不上的吸引力。
虽然身体很胆寒,但脚掌和心臟却不听使唤,就要朝著那密林深处走去。
苏宇心底也想看看,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
离得近了,苏宇隱隱约约听到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还我儿来”
苏宇一下怔住。
这意思莫非这哭声
苏宇一下就想到老道士所说的,那个户还有两个同类。
就在这座山里,並且还是它的父母。
苏宇是没想到,连这种诡异的生物,也是繁殖而来,竟然还有父母,但是如果能够繁殖,为什么这个户活了这么久,就只生了这么一只出来。
苏宇想不明白,但隨著脚步往前不自觉移动,他的猜测越发清晰。
这树林里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那玩意。
那玩意会偽装人类的声音,还会附身於人,是要十分小心的对象。
可比这五兄弟要危险的多。
苏宇想到当时老道士说,只要把户埋在公鸡下,就不会被发现,但是后来为了救苏宇,那个公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