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哥,牛啊!”
“宋清河就这么走了?”
“你小子,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化解了一次危机!”
“洪大哥,快看看钱袋里面有多少银子?”
“总共是十三两”
“只听说过帮派的人,跟我们这些村民索要财物,还从未听说从他们的身上,要来钱财,这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吧!”
“良子,今日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今日可能会出事!”
洪山走了过来,笑着对褚良说道。
话落,褚良看了他一眼,笑道:“洪大叔,您不用谢我!”
“我也是想要避免一次流血事件,都是乡里乡亲的,伤了谁都不好!”
“来,拿着,我要五两银子就够用了,剩下的全都给你了!”
洪山直接就从钱袋里面,数出来了五两银子。
自己收下,准备要重修房屋。
剩下的钱都给了褚良,他倒也是一点都不贪心。
然而,褚良笑着摇头说道:“洪大叔,这些银子是宋清河给你的,我怎么能要?”
“多出来的钱,给家里置办一些家具什么的,都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若是有多出来的,就给大庆攒着,将来娶媳妇儿用!”
“我跟我娘两个人,用钱的地方也不多,还是你们自己留着花吧!”
褚良说什么都不要。
洪山也是推让了好几次,都没能让褚良收下。
最后,还是几个村民走了过来。
劝了洪山几句,他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银子是好东西。
没有人见了银子,还不想要的。
况且这些村民,都是生活在最底层,在穷苦的日子里,苦苦挣扎。
见到这些银子,他们岂能不眼红。
洪山也是一样,他也会眼红,也会想要留下。
但是,他有自己的一套做人的底线,该是自己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不该自己拿的钱,他一分都不多要。
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他这才把剩下的银子,都给收下了。
而回头他就给大庆拿了二两银子。
“你去县里,买些猪肉、鸡蛋什么的回来,给你良子哥家送过去!”
闻言,大庆连忙点了点头。
“爹,那我去了!”
说完,他就朝着县城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全都散开,各回各家起来。
本来以为的危机,并没有发生。
有些年轻人,心里还不免有些遗撼。
好在没有发生流血的事件,更没有出人命。
这就算是一次最好的结果了。
回到了家里,林红梅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当时宋清河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她就在现场呢。
见到褚良走了出去,她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直到褚良把宋清河给说走了以后。
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的落了下来。
那一刻,她仿佛在褚良的身上,看见了褚正雄的影子。
如果现在褚正雄在家,他也会干出跟褚良一样的事情吧!
“娘,我回来了!”
褚良刚刚迈进门坎,就喊了一声。
林红梅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娘,我今日”
“你不必多说,娘全都知道,你能为了村里人,挺身而出,避免了一场血流的事件,不过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情,一定要三思而行!”
“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才行!”
褚良连忙点了点头:“娘,我记住了!”
吃完了午饭。
褚良帮着家里面劈柴,又帮着林红梅,把刚刚洗完的兽皮,全都给晾晒了起来。
虽然自从回来了以后。
褚良从未进山去狩猎过。
但是,家里面的兽皮还有不少的存货。
回褚家之前,他们娘俩就是靠着卖兽皮为生。
林红梅的手艺不错。
会用兽皮缝制皮毛、小鞋还有皮衣、皮马甲之类的东西。
每一次褚良拿着这些兽皮制品去市集,都会被一抢而空。
如今回到了下湾村。
林红梅也没有让自己闲着。
重新捡起了自己的手艺,缝制了起来。
虽然说他们娘来还有一些积蓄。
但是,日子还要过,钱也要省着花。
况且褚良现在还要练武,总得时不时的吃些肉食补充气血。
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在褚家的时候。
可也不能亏待了褚良
所以,钱要花在刀刃上。
该省省,该花花。
一直到了下午,夕阳染红了天空。
下湾村,也铺上了一层血色的地毯。
一辆马车呼啸奔跑在村路上,直奔着下湾村驶来。
院子里的褚良,一早就听见了马车上。
他停下了手里面劈柴的斧头。
站直了身躯,朝着村路上眺望。
尘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