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叔,你没事吧?”
褚良、小武来到了大庆家里。
看着洪山躺在木板床上,气息虚弱,面色泛白。
跟刚刚相比,完全就是两种不一样的状态。
要是马六看见现在的洪山。
都不用问,肯定就是存在着各种疑点。
而孙成更是直接就下令,让人把洪山给拿了。
洪山回头看了褚良一眼,轻笑着说道:“小良,我是真没有想到,你就是血手印哈哈哈,好,好啊!”
“你比你爹,还有我们都要有出息,大庆跟我说了你们这个血手印,不欺压百姓,只针对那些大奸大恶之人!”
“好,好啊,其实当年我跟你爹,还有二庆他爹,我们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可惜呀,我们没有你们这样的魄力!”
“终究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不曾想你们竟然做了,好好好”
话刚说完,就见洪山一阵猛烈的咳嗽。
下一刻,嘴里竟然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见状,褚良连忙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个药瓶。
回头看向大庆说道:“这一瓶药,对治疔外伤有奇效,你快拿去给洪山大叔涂抹身体,另外这一瓶药,是治疔内伤的!”
“一日一丸,内外兼服,效果奇佳!”
大庆将两瓶药拿出来,忙点了点头:“好,良子哥,我一定给我爹好好用药!”
褚良轻轻点头,又安抚了洪山几句。
“良子啊,关于血手印的事情,你们也不必担心!”
“村里人不会出卖你们,大家伙都团结一致,不会做这亏损之事!”
说完,洪山又继续的说道:“徜若有人,真敢出卖了你们,我第一个就不饶了他!”
“奶奶个腿儿的,此等鸡鸣狗盗之徒,不配生活在我们下湾村!”
话一出,褚良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又坐了一会儿,褚良才跟小武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褚良将今天的行程,跟爷爷还有林红梅他们说了一遍。
“好,去找一家武馆挂靠,也好为明年的武考做足了准备!”
“小良,你身上的银子够用吗?不够爷爷给你拿一些?”褚道山笑着说道。
褚良连忙摇头:“爷爷,我身上的钱足够用了!”
“况且云杉县的武馆,价格都不贵,束修一个月只有一二两银子!”
褚良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曾调查过云杉县武馆的事情。
其实在他走之前,就对武馆有过一些了解了。
云杉县的武馆,跟于百川的武馆有很大的不同。
于百川的武馆不收贫苦人当弟子,主要是怕他们的身体跟不上。
若是长期在气血亏空的情况下,还要强行修炼。
最后不但会伤了根基,还会对身体有着不小的危害。
所以,他不愿意去收那些贫苦弟子,就是这个原因。
但是除了于百川之外,任何一个武馆收弟子,都是来者不拒。
只要你能拿得出束修,按月交钱。
他们就会收你,才不会管你能不能补充气血,更不会去管你会不会伤到根基还是身体,徜若一个月没有拿出来束修,直接就会将你清除出武馆去。
这样的武馆,在云杉县至少有十几家。
至于实力跟水平,自然就是参差不齐了。
不过,自从褚良回来了以后。
也并没有完全闲着,什么都没有干。
他也经过挑选跟斟酌,选出来了三家武馆。
这三家武馆,在云杉县名声算是不错的了。
束修也是普遍要偏高一些。
龙虎武馆的齐天望,八荒拳法传承人,束修三两银子一个月。
北门武馆的邓先知,北派拳法传承人,束修三两银子一个月。
四海武馆的周令先,地崩拳法传承人,束修二两银子一个月。
相对来说,他们的束修跟于百川相比,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于百川一个月的束修,至少要五两银子。
然而,价格虽然高,却也是成了阻碍那些普通人,想要去他那里学武的一个门坎。
让他们自己就全都知难而退了。
再一个,于百川的八极拳,也要比他们的八荒拳法、北派拳法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而且褚良还听说了一件事情。
就是这些武馆,跟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
总而言之,云杉县内的各个产业、店铺。
全都有着各个帮派的影子。
哪怕是一个摆摊的小商贩背后,也少不了帮派的影响。
吃完了早饭。
褚良就准备跟小武,去县城里找个武馆挂靠了。
这所谓的挂靠武馆,其实就是按月交束修。
平常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可以不去。
但是武馆里,还会有他的名字。
只要束修不断就可以了。
等到明年武考的时候,只要在武馆里面达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