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人生意爆火,九叔足足爽了一个礼拜,但马修市长却只爽了三天。
随着纽约市打小人在网络上的爆火,各种视频、采访,甚至灵验的传说层出不穷,终于惊动了州议会……
三天后,马修市长就接到命令,让他前往州府奥尔巴尼进行紧急陈诉。
在气氛怪异甚至忐忑的州议会大厅里,那些平日里温文尔雅、自信满满的议员们,此刻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上次副议长莫里斯入院事件让每个人坐立难安,七上八下,谁能保证下一个名字被写在纸上上挨鞋底的不会是自己?
州政府和议会提出了明确且强硬的要求:
必须立刻停止纽约市这场荒唐且危险的打小人活动!
并且,州里将在一周内紧急立法,将此类‘不可评估的神秘东方诅咒’明确定义违法。
马修自然不肯轻易就范,这不仅仅让他少了一条解决问题的手段,跟重要的是,这样极可能会得罪那个叫做康士但丁的驱魔人,天知道他会不会免费打打自己的小人?
他据理力争,足足纠缠了两三天。
然而,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就连他在州里最铁杆的老友也私下劝他:
“马修,退一步吧。为了一个街头算命摊和整个州议会硬刚,不值得。如果他们发起特殊弹劾程序,你很可能立刻就得辞职!”
政治的本质是交易,经过一番激烈的幕后磋商和利益交换,州府和议会最终全盘通过了他之前提交,关于昏睡虫事件后警务系统调整的所有预算和扩权提案。
作为交换,马修也做出了妥协:
他承诺返回纽约后,将在三天内全面禁止打小人活动,并在州法律正式出台后交由警署严格执行。
带着一份政治上的胜利和一份个人层面的憋屈,马修回到了纽约。
他没有立刻下达禁令,而是花了一天时间,通过爱德华局长、哈蒙德队长和托马斯主管等人更加深入地了解了九叔的近况和困境。
与幕僚商议后,马修意识到,一刀切的全面禁止并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
一方面,他清楚九叔正为癌症的治疔费用发愁,若断其财路,等于将这位真有本事的高人推向对立面,以后遇上真麻烦找谁帮忙?
另一方面,打小人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或许真能起到奇兵的作用,就这么废了实在可惜。
但他绝对不能明着对抗州议会的决议,于是,一个“开个小口子”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将托马斯和哈蒙德召到办公室,大致阐述了想法:
给九叔三天时间进行收尾,把那些预约了、收了钱的客户处理好,之后,纽约市会出台文档,明令禁止所有打小人的活动;
同时,他也表示,街上这种行为会被禁止,但是私人住宅的聚会暂时不会干预,所以他私人建议九叔可以停掉这种便宜量大的‘ai智能打小人’套餐,但是那种‘手工服务’涨个三四倍后放在家里小规模继续。
他直接告诉托马斯主管,让他在曼哈顿北区凶杀组的职权范畴内,对九叔的住宅进行一定照顾,确保……咳咳,对纽约有功的特殊人士不会被警方滋扰。
最后,他着重强调:
“务必把我的善意转告九叔,让他在赚钱的时候想着点,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人拿着写了我名字的纸人上门,希望九叔能报个信……”
………………
车子驶离那片脏乱差的布鲁克林街区,九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景象,心里那点因为八万美金而起的小火苗差不多彻底熄灭了。
那个叫强仔的说话躲躲闪闪,阿桂嫂吓得跟鹌鹑似的,还有那些找上门来的家伙……
这水太浑,没必要插手!
九叔打算回去就让噩梦护士帮忙传个话,说自己接不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哈蒙德队长:
“九叔?忙吗?中午有空一起吃个饭?就在我们警署附近,有家还不错的中餐馆。”
九叔正好要从曼哈顿北区这边过,时间也凑巧,便一口答应下来:
“好,地址在那,我们这就过去。”
等到了餐馆包厢,九叔才发现不止哈蒙德,连他的顶头上司托马斯主管也在。
“九叔,来来来,坐!”哈蒙德热情地招呼,托马斯也笑着招呼大家随意。
几人落座,哈蒙德利索的点了几个菜:
经典的左宗棠鸡、炒饭、炸饺子、酸甜咕老肉,还有一道名字听起来很厉害的“李鸿章杂碎”。
等服务员出去,九叔也没绕圈子,直接问:
“哈蒙德队长,可是有事找我,不妨直言。”
哈蒙德和托马斯对视一眼,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九叔,是这么回事……”
哈蒙德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也讲了马修市长的‘善解人意’和那小小的请求,希望九叔能够理解。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
查斯一听就炸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们这可是正经……呃,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