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偷瞄了一眼董文洁，见她眉头紧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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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老妈今天心情绝对差到极点。
不等董文洁开口训话，他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把啃剩的苹果塞进茶几抽屉，语速飞快地找借口：
“妈，我突然想起数学作业还没写完，我先去写作业了！”
说完，踮着脚就往卧室溜，生怕动作慢了就撞上老妈的怒火。
董文洁此刻满脑子都是诊所里的暧昧，连训斥方一凡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任由他逃得没影。
一旁的方朵朵见状，麻利地拿起遥控器按了关机键
小跑到董文洁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软乎乎地晃了晃：
“妈！”
“是不是从彭叔叔的诊所加班回来了呀？”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被女儿温热的小手一拉，董文洁心头的烦躁稍稍散了些。
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方朵朵的头发，语气缓和了几分：
“嗯，是啊。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你和哥哥乖不乖？”
方朵朵立刻挺起小胸脯，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小得意撒娇道：
“老妈，我可乖了！不像哥哥，作业都没写完就看电视。”
“我是完完整整把作业都写完了，才看了一小会儿的。”
这话刚好被躲在卧室门后偷听的方一凡听了个正着。
他攥着门框，心里暗骂方朵朵“叛徒”，可一想到老妈刚才阴沉的脸色，又不敢出去辩驳。
他赶紧缩回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书桌前。
胡乱翻开数学课本，假装一副认真刷题的模样，耳朵却还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董文洁看着女儿狡黠的小模样，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无奈又好笑地说：
“你啊！是不是你老哥又惹你不开心了，才特意在我这儿告他的状？”
方朵朵被老妈一语拆穿，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下头，抿着小嘴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