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都尉及其麾下将士,虽然皆为修为不俗的“修士”,并配备了“修真司”特制的“破魔兵刃”和“镇邪符录”,但面对数量数倍于己、且个个凶悍异常的魔物精锐,依旧陷入了极其残酷的苦战。
从白昼厮杀至黄昏,再从黄昏血战至星月无光,隘口前的土地早已被鲜血与魔物的污血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紫色。箭矢告罄,弩机被当成了钝器;飞剑灵光暗淡,甚至出现裂痕,将士们便拔出腰刀,与魔物近身肉搏;符录耗尽,他们便以精血催动最后的护身法器;刀剑卷刃,他们便怒吼着,用血肉之躯与魔物扭打……战场之上,兵器碰撞、法术爆炸、魔物嘶吼、修士怒喝,交织成一曲在燕郊古道上空久久回荡的悲壮英雄悲歌。
最终,周承宗都尉以自身精血引爆护身法玉,与一头魔物同归于尽。剩馀的“镇魔卫”将士也在全员阵亡后,成功将这股魔物偏师全数歼灭。他们用生命,为京师赢得了宝贵的战略缓冲时间。
至于遗址的具体形态和内核出土内容,系统也给出了细致的规划。
遗址的选址与埋藏方式,将考虑到当时的战况和后续处理的合理性。因京师主力无暇他顾,数日后才有“修真司”或“镇魔卫”的后续人员赶到,收敛遗骸。由于战斗惨烈,尸骨多有残缺,加之战场残留的“魔煞之气”污染环境,最终只能在战场原址,利用天然山洞或挖掘简陋地宫,将牺牲将士的遗骸、损毁的兵器法器、以及被斩杀的魔物骨骸,一并集中掩埋,并以巨石封堵,施以简单的“隐匿阵法”。
可供发掘的内核“物证”,将是这次“现实编织”的重中之重,系统对此也给出了详尽的列表:
首先,是大量的人类骸骨,其年代需精准定位在明末天启年间,并且骸骨上必须留有多处非正常外力造成的、符合与非人生物惨烈战斗特征的创伤痕迹。
其次,是大量的“非人形态”生物骨骸,其形态、骨骼结构将明显异于地球已知生物,骨质密度、化学成分也存在异常,直指其“魔物”的身份,部分骨骸上还需残留战斗痕迹。
再次,是明代制式兵器及特种装备残片,包括腰刀、飞剑残骸、长枪枪头、特制破甲箭镞等。这些兵器残片上,需能检测出能量侵蚀痕迹,或在微观层面观察到符文印记或特殊晶格结构。
然后,是少量能够证明身份的“镇魔卫”标识物,例如残破的“镇魔卫”腰牌、特殊材质的盔甲残片等。
最后,也是最为内核的,是一块记功碑文——“钦差镇魔都尉周公承宗及麾下百名校尉殉难忠烈碑”。这块石碑的材质需坚硬,能抵御岁月侵蚀,上面用隶书或楷书清淅镌刻着记述“燕郊阻魔血战”经过、表彰牺牲将士的碑文。碑文内容和风格需符合明朝官方褒奖文书特点,并与《丙寅魔劫录》中的历史背景和内核概念形成强烈呼应。落款和日期也需精准设置在天启六年“封魔之战”之后。
至于建议的“发现方式”及相关的真实度消耗,系统也给出了极具创意的方案。
考虑到直接“平地起遗迹”的突兀性,系统建议李云鹏采用一种更具“天意”和“宿命感”的方式——编织一次小规模、但影响精准可控的“定制地震”。”局域,其地震波形和地质影响需符合该局域的真实地质构造特征,不会造成大规模破坏,但足以引发目标局域山体滑坡、地面塌陷等小型地质灾害,从而使深埋地下的遗址部分暴露出来,被后续的科考队、地质勘探人员或户外探险者“意外”发现。
系统预估,这场“定制小型地震”的编织与实现,大约需要消耗真实度1200至1800点。而“镇魔卫忠烈遗址”本体的生成与固化,确保所有出土“文物”均能完美通过现有一切科学检测手段的鉴定,并与《丙寅魔劫录》等“文献”形成无可辩驳的关联,则大约需要消耗真实度9500至12500点。
总计所需真实度预估,在10700至14300点之间。
李云鹏仔细地阅读着系统提供的这个堪称“保姆级”的“内核推荐方案”,以及其后那一长串令人咋舌的、但又显得合情合理的真实度消耗预估,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系统的“专业”、“严谨”与“贴心”。
这个方案,不仅与他之前精心编织的“大明修真史”的整体背景完美契合,而且在遗址的具体设置、可供发掘的内核内容、乃至最终的“发现方式”上,都考虑得极为周全和巧妙。既能够制造出强烈的戏剧冲突和令人着迷的神秘色彩,又在一定程度上兼顾了所谓的“科学合理性”和“考古逻辑性”。
尤其是那个“地震后意外发现遗址”的“提议”,更是让他眼前一亮,拍案叫绝!
相比于之前那种稍显刻意的“施工队意外挖出”或者“老旧建筑修缮时无意中发现”的套路,一场突如其来的、震级虽然不大但却恰好能精准地“震”出一段“失落古迹”的小型地震,无疑更具“天意昭昭”、“宿命轮回”的神秘感和传奇色彩,也更能引发公众对“未知力量”和“历史必然性”的敬畏甚至于“灵气复苏”的遐想。
而且,地震这种看似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