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疯魔’的描述,其发生的时间,都惊人地集中在甲申年三月十五日到三月十八日这短短的四天之内。而三月十九日凌晨,李自成便攻破了外城。”
“这四天,他到底在做什么?真的是在绝望中进行最后的‘祈天祷告’吗?还是在……为某个更重要、也更隐秘的‘行动’,做着最后的准备?”王明远所长提出的疑问,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泛起了新的涟漪。
而就在“天枢”计划的地面勘探陷入困境,历史文献研究也疑云重重之时,负责网络层面追踪的“织网”计划,同样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京城大学信息科学技术学院的某间高度保密的实验室内,数十名来自这所顶尖大学的计算机硕博乃至教授专家,正对着一块巨大的、由无数个小型屏幕拼接而成的“数据墙”,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明史拾遗’的最新动态,是十二小时前在b站发布的一期关于《天工开物》的视频。视频内容本身并无任何敏感信息,但其视频文档的底层编码结构,以及上载时所使用的代理服务器跳转路径,依旧呈现出那种……令人绝望的‘完美随机性’和‘不可追朔性’。”一位负责网络行为分析的年轻博士,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的感叹。
“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和实验性的‘去匿名化’算法,包括基于量子纠缠的‘幽灵追踪’模型,但每一次的计算结果,都指向了全球互联网上数以万计的、毫无关联的‘虚假节点’。就好象……他的数据,根本就不是通过我们这个维度的网络进行传输的。”
“更让我们感到棘手的是,”另一位负责密码学破解的专家补充道,“我们截获了少量疑似‘明史拾遗’与其他匿名账号进行加密通信的数据包。我们动用了‘神威’超算的部分算力,对其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暴力破解尝试,结果……毫无进展。其加密算法的复杂程度,以及密钥的动态变化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目前所能理解的范畴。我们甚至怀疑,他使用的,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能产生的加密技术。”
“有没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实验室中响起。
“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技术局的负责人,那位神情一向沉稳的中年男人,此刻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从他展现出的对历史文献的惊人掌握,到对网络技术的超凡运用,再到他对舆论导向的精准把控……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拥有着极高智慧、庞大知识储备和恐怖执行能力的‘存在’。这个‘存在’,可能是一个我们尚未知晓的、拥有着超越时代科技的秘密组织,也可能……是某种更难以理解的东西。”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屈的厉色,“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掌握着什么力量,我们都绝不能放弃!‘织网’计划,将继续进行下去!既然无法从技术上直接‘抓住’他,那我们就从‘内容’本身入手!”
“我们要将他发布的所有文章、视频、乃至每一条评论区的回复,都进行最细致的文本分析、语义解构和知识图谱构建!我们要找出他所有‘历史考据’的原始出处,分析他构建‘修真王朝’叙事的逻辑漏洞和信息来源的真实性!我们要用最严谨的学术方法,去‘反向考据’他的‘考据’!我就不信,他所编织的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历史’,真的能完美到没有任何破绽!”
而李云鹏,则在他那安静的书房里,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知道,“启明”专案组的每一步行动,每一次尝试,每一次困惑,都在他系统的精确感知之中。他甚至能清淅地“听”到那些专家学者们在会议室里的激烈争论,能“看”到那些技术人员在屏幕前因为一次次失败而紧锁的眉头。
他并没有因为官方的“一无所获”而感到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他们的“穷追不舍”而感到丝毫的紧张。他的心境,如同古井无波,深邃而宁静。
他如同一个耐心的棋手,早已布下了纵横交错的棋局。官方的每一次“落子”,无论看起来多么精妙和出乎意料,都只是在他缺省的棋盘上,激起一些微不足道的涟漪。他们越是努力地想要跳出棋盘,就越是深陷其中,成为他宏大叙事的一部分。
他最近的“日常活动”,例如那期关于《天工开物》的视频,看似与“修真”主线无关,实则是在潜移默化地强化着“华夏古代曾拥有高度发达但又失落的科技(或类科技力量)”这一概念,为后续更深层次的“历史编织”进行着细致的铺垫。他知道,当人们开始普遍接受“我们的祖先曾经阔过,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而断了传承”这种认知时,再抛出更具体的“修真”设置,其接受度将会大大提高。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隔岸观火”的乐趣。看着那些代表着国家最高智慧的头脑,为了他随手抛出的一些“信息碎片”而绞尽脑汁,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造物主”般的微妙快感。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剔。他知道,官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