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
王崇安教授那句充满了震撼与无尽想象力的喃喃自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启明”专案组内核决策室那死寂的氛围中,激起了剧烈的、思想上的涟漪。
飞天……
这个充满了东方古典美学与神话色彩的词汇,与那座深埋于长安地下的、冰冷的、充满了后现代科技感的“地下星盘”,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王老,您的意思是……”李教授第一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闪铄着理论物理学家在面对全新宇宙模型时的、那种特有的、混杂着怀疑与狂热的光芒,“您是说,那座‘地下星盘’,它……它不是一个‘观测’设备,而是一个……‘推进’设备?!”
“我不知道。”王崇安教授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双总是充满了瑞智光芒的眼睛里,此刻,也写满了困惑与一丝……对古人那天马行空般想象力的敬畏。
“这,只是一个……基于艺术与工程学‘巧合’的、最大胆的……学术假设。”他指着屏幕上,那幅依旧在缓缓旋转的“双飞天”壁画,“但,我们不能否认,这个‘假设’,比我们之前任何关于‘观测未来’的推论,都更能解释……这一切。”
他的话,如同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瞬间,让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一场石破天惊的“头脑风暴”之中。
“巧合?”技术局的负责人,首先提出了最理性的质疑,“王老,我尊重您的学术直觉。但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唐代的工匠,在设计某些大型仪式性建筑时,借鉴了佛教壁画中常见的‘曼陀罗’或‘星盘’元素,这在艺术史上,并非没有先例。‘伏羲’的算法,可能只是从数万件艺术品中,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最像’的而已。”
“不,绝不是巧合!”王崇安教授立刻摇头,他的语气,变得无比的坚定。他示意ai专家小张,将两幅图的对比模型,进行更深层次的结构分析。
“各位请看!”他指着屏幕上,那被“伏羲”用不同颜色高亮标记出的能量流转路径,“如果只是简单的‘艺术借鉴’,那么,相似的,只会是‘外观’。!”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借鉴’的范畴!”他将星盘的某个放射状信道放大,又指向壁画中飞天神女那迎风飘举的、如同火焰般的飘带,“你们看!这个信道的结构,与这条飘带的‘能量流’走向,几乎完全一致!这更象是一种……‘工程学’上的呼应!画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翻译’和‘记录’,这座机器的……运作原理!”
这番充满了“硬核”细节的分析,让技术局负责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情。
在排除了“巧合”的可能性后,一场旨在“重新定义地下星盘”的头脑风暴,正式开始。
而李教授,则第一个,沿着王崇安教授的思路,提出了他的“猜想”。
“王老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思路。”他站起身,缓缓地踱步,“我们之前,一直认为它是一个‘被动’的观测设备。的设备呢?如果,壁画中的‘飞天’,并非是神话,而是一种‘现象描述’?”
“我有一个极其大胆的假设——”他停下脚步,看着众人,“这座‘地下星盘’,它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观测设备’,它……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一个‘推进设备’!”
这个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推进?”
“是的,推进。”李教授的眼中,闪铄着光芒,“但,并非是我们理解中,那种依靠化学燃料的‘火箭’。而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基于‘空间’本身的推进!”
他调出了“药王谷”丹炉失控时,那段关于“空间曲率异常扰动”的数据。
“我们已经知道,古代的超凡科技,可以影响‘空间’。那么,这座比丹炉宏伟亿万倍的‘地下星盘’,它的功率,如果开到最大,会不会……足以,在长安城的上空,撕开一道……通往‘另一个地方’的……‘空间虫洞’?!”
这个猜想,太过科幻,太过疯狂,让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虫洞”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林兰教授,却从“生物学”的角度,提出了一个……更加颠复,也更加充满了东方哲学思辨的补充。
“李教授的猜想,或许能与道教的‘白日飞升’概念,结合起来!”她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但,或许,并非是物理层面的‘飞’。”
“各位请想,”她调出了周逸“筑基”后的数据模型,“我们已经初步证实,‘修炼’的本质,是‘信息的下载与译码’。人体,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生物信息处理器’。”
“那么,所谓的‘飞升’,会不会是这个过程的……‘逆过程’?”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眼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当一个修真者,修炼到某个极高的境界时,他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信息’,也就是道家所说的‘阳神’或‘神魂’,进行‘数据化’和‘上载’?”
“而这座‘地下星盘’,就是一台……超级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