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嫁衣”。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靠……这蠢东西,昨晚那几声嗷嗷嗷的叫唤声……怕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发梦癫啊。”
“看这情况,大概率是昨晚上那个嫁衣小姐姐摸上了门。”
“这么一看,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全国空降的嫁衣新娘,果然是同一批货色。”
“只不过这个空降过来的小姐姐…还没见着正主…就被这只看似蠢萌的哈大帝给祸害完了。”
“而且还特么又爆装备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捡起那支金钗。
触手冰凉刺骨,沉甸甸的,带着一股阴森又华丽的陈旧气息。
仿佛握着的是一段被埋葬的岁月和无数女子的幽怨。
“哎呦喂……”
陈辞捏着金钗,对着初升的太阳看了看,金光流转,红宝石熠熠生辉。
又看了看流着哈喇子的傻狗,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一个个的,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啊……”
“只是这业务能力……还是有点不行啊,姐妹。”
她对着空气,仿佛在跟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对话。
“好歹都打过那么多次交道了,上次就爆了一把团扇了,这上门送温暖也就算了,怎么又把身份证明给落下了?”
“这届鬼怪的职业素养和风险意识,真是有待提高啊,动不动就掉落装备,出门干活,装备绑定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