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繁华的世界,他现在有点腻歪了,几年下来已经习惯纽约安静的家中在壁炉边陪女儿堆乐高。
小家伙刚回国,早上醒来还懵懵的呢,以为自己在纽约。被爸爸抱起来,埋在他肩窝蹭,呢喃:“爸爸,我的树树没有啦。”经现笑了。纽约房间的窗户看出去,有一棵非常大的百年老橡树,她很喜欢,爱坐在房间里指着那棵树和爸爸妈妈聊天,这会儿一起来,窗户外是不大不小的梅花,虽然很好看但就是长得不一样。经现亲一亲小朋友,说:“我们宝宝回国了,知道吗?我们现在在国内,在北市,在我们的四合院。树树等我们回纽约就能看得到了。”“唔。”
她花了几分钟才彻底消化这个消息,终于在爸爸怀里探头往窗外看那迎风招展的梅花,笑了,说好漂亮。
颜钿雪过去的时候她家经总在给女儿科普各种梅花的品种。他真是什么都懂,那么繁杂的名字和颜色他如数家珍,她给女儿找衣服的时候自己也是不断在吸收知识。
忙好了过去,从后面抱上他:“现哥~”
“嗯。我的雪儿早上好,吃早餐去了。”
“现哥,你后面要不要,考虑搬回来啊?"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近在咫尺地和缩在他怀抱中的女儿四目相对,相视而笑,“如果大家都知道你已婚的事了,就没必要在外面了。”
经现想都没想:“不是有没有必要的事,是我喜欢的事。我们在纽约多舒服,应酬也不多,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和宝宝,在国内老不出去不合适。”“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吗?”
他往后看:“不好吗?也方便你跟经语见面,和卡卡见面。我们可以年中多回来几次,玩够了就回去。"他又道,“或者你喜欢纽约吗?你想在哪儿生活,我们可以换地方。”
“不换,我们在纽约求婚结婚办婚礼的。”他眼角弯起。
颜钿雪蹭蹭他的肩窝,呢喃:“我们就在那儿,现哥。”就在那里保持着现在的生活,保持一辈子。小朋友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懵懵懂懂地看看爸爸妈妈,又歪头去看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下娇艳欲滴的粉色梅花。
除夕的白天他们先回颜家,吃了个年夜饭后去经家给老人家拜年。完了再晚些颜钿雪被周柠呼叫,就跑去会所玩了会儿。名媛群的那一堆女孩子在线下就差扒开她的心脏看看里面有没有关于经现那位夫人的信息。
颜钿雪说她不知道,她和经现不熟是众所周知的,就是点头之交,红包之交。
这几年的除夕夜,尽管他的身家全部在她这儿,但他永远会在晚餐之后交给她一个沉甸甸的红包,跟她说,雪雪,新年快乐。是的,以前他们还不熟,他都是喊她雪雪的。但她们誓不罢休,就是八卦得很,八卦中不乏有情敌想刺探敌情,从除夕到初二都这样,还有人跟她说经现抱着女儿去会所玩了,去和兄弟见面,有人遇见了,那女儿长得非常非常漂亮。
颜钿雪对这事最松口的说辞就是:“嗯,她,长得像一种,水果,可爱。”“那你说,他们是联姻的吗雪雪?这总能说了吧。”颜钿雪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悠悠浅笑,摇头:“不是吧,经总他那人什么性子你们也有所耳闻,不婚主义的人联姻什么,经氏集团如日中天的,他没那个必要。”
“那他还不是忽然结婚了,难不成是真爱啊?”“真爱也可以呀。“颜钿雪耸耸肩,觉得这问题很奇怪,“遇见了就结呀。”“你知道他们具体结婚多久了吗?你喝喜酒了吗?”“看孩子年纪,大概几年了吧,我,嗯,没喝喜酒,我不熟的和他。”“那你见过孩子?”
“嗯。见过。”
“你太不够意思了雪雪!!”
“就是就是,居然藏着这么大秘密不说。你良心不痛吗你,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未免肉麻和中二。
颜钿雪说自己有事要走,然后就在一片谴责声中跑路了。“现哥现哥你在哪里啊。"她进电梯后发消息给经现。“在柏笙。玩够了?”
“够了够了。你什么时候回呀?晚的话我就先去家里接宝宝后回去了,在家里等你。”
“这什么话。”
“那怎么办嘛~!”
“来接我。”
颜钿雪有点羞涩,去接他?他那儿那么多男的。柏笙俱乐部是城内最有名的娱乐场所了。
颜钿雪表面不自在,实际上手指很实诚地戳着微信问他是在城南的俱乐部,还是城北的俱乐部。
末了就开着超跑潇洒地挤入城区中轴线上的车水马龙中。但很快超跑变成乌龟,大过年的塞车塞得老严重了,进度很慢。一次等红绿灯,颜钿雪看前面完全堵死了就临时熄火下车,跑到路边的便利店去。
“有没有口罩呀?"她问店员。
“有的您要什么颜色的?黑的白的,还有粉的。这种是厚的……店员看她一身顶奢牌子的大衣,就指着最贵的那个粉色口罩说:“这个适合下雪天,女孩子买这个最多了。”
颜钿雪从货架上抽了一个最薄的黑色口罩出来,“一块钱是吧?“上面有标签。
店员闭嘴,指着柜台上的几个支付码给她。颜钿雪付钱后马上戴上口罩,又把自己的大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