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满脸通红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镖局的大当家颤斗着跪在地上,低头不敢多言。
镖头李沐与一众镖局高手,远远站在另外一边,凝重的看着这一幕,不敢多言。
“连自家的心法都被人强要了去,你不仅丢了自己的脸面,更是丢了我金刚门的脸面!”
郑袁身躯颤斗,满面通红,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镖局当家,一幅怒其不争的模样。
片刻之后,他稍稍冷静些许,坐回椅子上,拿起茶壶囫囵喝下茶水,随后抹了嘴,厉声开口道:“当日来找你强要心法的,除了刘裕,还有谁?!”
镖局当家抬起头来,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师兄,此事就此作罢吧,他们都是衙门的打更人,咱们金刚门惹不起!”
郑袁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篾:“打更人?我道是大顺朝的‘阴差’,原来只是几个打更人?”
说罢停顿一瞬,接着大喝出声道:“打更人算是什么东西?!”
“快给老子把其他人的名字说出来,我金刚门虽不是名门大派,却也不是几个小小的县城打更人就能随意欺辱的!”
镖局大当家神色一阵尤豫,正打算将白龙寺的情况说出来时,就听镖局另外一边传来响亮的声音:“苏牧!”
“当日来镖局强抢武功的,还有另外一个打更人,名字叫做苏牧!”
李沐站在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