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外边?”
张文远吓了一跳,直接就软了,阎婆惜花容失色。
不过阎婆惜自有她泼辣的一面,当下看向张文远:“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谁?直接打了出去!”
“婆惜,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真没用!”
阎婆惜啐了一口,拿起剪子,来到窗前,直接把窗户打开,但窗户外边根本就没人……
“哪个不要脸的装神弄鬼,有种的你进来!”
“行啊,那我就进来了!”
阎婆惜本以为那人已经跑了,但却没想到外面居然有人接话,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林三就跳进来了!
“是你,林三?”
“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想干什么?”
两人看到林三反应差不多,张文远眼珠子通红,咬牙切齿,他早就看林三不顺眼,如今做坏事被他撞到,恨不得杀他灭口!
阎婆惜的段位就高多了,她想的是怎么把这个事给平了,最起码不能让林三把这事告诉宋江!
“林三!你敢坏我的好事,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县衙里混不下去!”
张文远又硬起来了,指着林三的鼻子放狠话!
“我去你妈的……”
林三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张文远直接被扇倒在地,昏过去了。
“这……”
阎婆惜眼看着这一幕发生,连连后退。
林三看向她,上下打量:“嫂嫂,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公明哥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和小张三暗通款曲?你对得起我哥哥吗?”
林三指责阎婆惜不守妇道,义正词严,态度严肃。
阎婆惜的眼神本来有点闪躲,但她偶然间发现林三的眼珠子总是盯着自己胸口看,当下就了然了,这些臭男人都一个样,表面上光明磊落,义薄云天,暗地里也都是乱七八糟的心思!
“叔叔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家我可是清清白白,我跟这小张三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深更半夜来我房间,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阎婆惜直接倒打一耙,看向林三的目光满是戏谑,那模样就仿佛是在说,你虽然撞破了我和张文远的事,但我就是不承认,你能怎么样?
“哎呦???”
林三愣了一下,嘴角露出笑意:“臭娘们儿!你不承认也没有用,这张文远也不是什么硬骨头,我只要把他抓到县衙去严刑拷问,保证他什么都招!
你猜,宋押司要是知道了你们的事儿,会怎么样?”
“你敢?”
阎婆媳也怒了,身子一挺,瞪向林三,衣衫半褪……
林三的眼睛亮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公明哥哥待我恩重如山,我必须替他出这口气,不能让他当活王八!!!”
“呵呵呵………”阎婆惜突然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叔叔别生气,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你把这事告诉宋押司,宋押司也不见得会信,更何况我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到时候你怎么办?”
“你可以试试,我公明哥哥义薄云天,他肯定会相信我的……”
“那可不一定哦?”
阎婆惜走上前来,身上的衣物顺势滑落,白淅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小衣下颤颤巍巍……
她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林三,仿佛会勾人似的。
事实上,她也是在勾人,因为就在下一刻,她直接扑倒在林三的怀里,声音又柔又媚:“叔叔啊,宋江那黑厮只是表面憨厚,实际上花花肠子多的很,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他脸上肯定不好看,到时候他就算是相信你,也会疏远你的!
你与其将这事儿告诉他,不如替姐姐我保守秘密,姐姐我会给你好处的……”
“哦,姐姐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啊?”
“十两银子怎么样?”
“混帐!”
林三大怒,直接把阎婆惜一脚踹开,指着她的鼻子就骂:“好你个臭娘们儿!你把我林三当什么了?
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收买我吗?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林三绰号银翼小郎君,主打就是一个仁义!
别说10两银子,就是100 两!1000两!
对不起兄弟的事,我也绝对不做!”
“恩???”
阎婆惜直接就愣了,她想不明白,刚才还谈的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难道说这林三真的不爱钱?
可宋江那个黑厮都爱钱,他凭什么不爱钱?
还是说,他嫌十两银子太少了?
可十两银子也不少了呀!
当初她卖身葬父,宋江就给了她十两银子!
怎么到林三这里竟然不好使了呢?
阎婆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挺乱,她站起来,目光凌厉的看着林三,说道:“既然大家谈不拢,那就不谈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最好别把这事闹大,到时候宋押司面上不好看,你也落不着好!”
阎婆惜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谈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