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往前倾。
严清与向后仰了一些,抓住他的手腕:“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太弱了是因为觉醒不完全?开什么玩笑?我从来没听过还有人会觉醒不完全的。”
“没听过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周淮起步步紧逼,“有可能你就是第一例。”
“别闹了周淮起,”严清与皱起眉头:“我做过检查,也去查过很多信息,都显示我是正常觉醒,只是过程跟别人不一样而已,不能代表什么。”
“说不定你检查得不够充分。”
“周淮起,考核前我就告诉你了,我几乎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你想过的我也做过了,结果就是我的身体素质不行,我知道我很差,但是既然我报名了,我就一定会去练,你不用……”
果然不出我所料,周淮起想着,他立马打断了严清与的话:“不是的。”
“我是担心你。”周淮起一只手撑在严清与头侧的沙发上。
周淮起的手掌正贴在严清与大腿最敏感的位置,热热的,指腹还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严清与觉得很奇怪,周淮起靠的太近了,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你先,你先把手拿开。”严清与费劲地推拒着他的手腕。
周淮起却突然俯身逼近:“清与,看着我。”
严清与被迫抬头,对上那双灼热的眼睛。周淮起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听我说,好吗?”
“你先……哎呀……”
“第一,我绝对不是嫌弃你,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当个花瓶陪着我,我也很开心,考核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我不是花瓶,我有在努力训……嗯,别……很痒!”
周淮起的手往下滑了一截,恰好碰到严清与的痒痒肉,严清与顶起膝盖往下缩了缩。
“不是说你是花瓶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别有太大压力,更主要的是,我担心你的身体!”周淮起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