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城这个名字和相关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极光、极昼、极夜、布鲁克国这些词汇勾勒出一个遥远、神秘而充满挑战的边陲之地。
“晚辈明白,定当谨记武神教诲。”林默郑重应道。
“好了,去吧。”不灭武神挥挥手,“抓紧时间,趁着年轻,多拼一拼。我期待你从秘境出来后的变化。”
林默不再多言,再次抱拳行礼,然后转身,朝着山下军部总部的方向,快步离去。
脚步轻快而坚定,仿佛已经踏上了那条通往更强肉身的荆棘之路。
不灭武神站在原地,目送着林默的身影消失在雪岭之间。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唉
他摇了摇头,脸上那点前辈高人的从容和玩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叹、感慨、以及一丝丝被后浪隐隐拍在沙滩上的微妙情绪。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妖孽了吗?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哦,好像还在为领悟宗师意志发愁那时候他觉得宗师意志是一座山,他站在山脚,仰头看不见山顶。
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才能翻过去,翻过去了,就是新天地;翻不过去,就在山脚待一辈子。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用拳头告诉他:山不是用来翻的,是用来平的。
他背着手,在空旷的练功场上慢慢踱步,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二次觉醒的天赋,强度疑似超越sss级,同时领悟了刀意和拳意;
一突破宗师气血就暴涨百万,肉身基础更是强到能和我压制后的武神之躯硬碰硬。
还有他那变态的战斗学习能力,现在又得了孤月的烬渊刀,还要去冰火两重天那种地方自虐式修炼
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拎出来一样放在别人身上,都足以被称为天才。
可这些东西,全都集中在了林默一个人身上。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是妖孽,是
不灭武神搜肠刮肚,也没找到更合适的词。他甚至想用“bug”来形容,但又觉得这个词不太正式。
总之不管怎么说,林默一定是那种注定要搅动风云、打破常规的存在。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峥嵘岁月,也是意气风发,也是被称为不世出的炼体奇才,一路横推同辈,越阶挑战如家常便饭。
他记得有一次,他在北原边境一个人挡住了三头八阶兽王,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浑身是血地走回要塞,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那时候他心里想的是:“我就是最强的。”
那时候他也是被这样看着的——被前辈看着,被同辈看着,被后辈看着,那些眼神里有惊叹、有羡慕、有不服、有崇拜。
他享受那些眼神,因为它们证明了他的路没有走错。
可跟林默这一比怎么感觉自己的天才含量有点不足了呢?
不对,不是他不够天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天才的标准在林默这里被拉高了。
就像一个人考了九十分,本来觉得自己挺不错的,结果旁边坐了个考满分的,还说这题目太简单了,有没有更难的。
你想打他,但又觉得人家确实没做错什么 ,人家就是比你强,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难道真是我老了?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掌心那足以捏碎山峰的磅礴力量。
那股力量还在,没有流失,也没有衰退,甚至比年轻时更凝实、更厚重、更随心所欲。
但还在和还能进步是两码事,到了他这个层次,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林默,还处于随便练练就能突破的阶段,那种潜力和现实之间的差距,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年龄”这个词的分量。
不可能!老子正值巅峰!一拳能打死九阶兽神!哪里老了?
他用力摇摇头,把老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是老子老了,是这小子太变态!对,就是这样!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心情好了点。
嗯,改天有机会,一定要跟龙战那老家伙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后生可畏!
省得他天天吹嘘他南海又出了什么天才,跟林默一比,那些都是渣渣!
想到龙战武神可能露出的震惊表情,不灭武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武神之间,偶尔也是要攀比一下的嘛,比不了自己,可以比谁发现的苗子更好啊!
这就像两个老农民,比不了谁家的地肥,可以比谁家的庄稼长得好,虽然庄稼不是自己种的,但我看好的苗子和我种的苗子,在某些语境下是可以混用的。
心情愉悦地yy了一会儿,不灭武神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他脚步又是一顿。
等等
他眉头再次皱起,脸上露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