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被外界干扰,不会因为你骂他两句就上头,也不会因为占了上风就大意。
一旦出手,必然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这种对手,比那种咋咋呼呼、上来就放大招的人可怕得多。
相比之下,那个王胖子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林默能感觉到,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是一种属于商人世家特有的精明和圆滑。
他和其他人呢交谈的笑容是真的,但他的笑容底下还有一层别的东西,那种东西他藏得很好,但林默能够感觉到这个人不是没脑子,他的脑子比在场很多人都好使,他只是选择了用没脑子的方式出现在大家面前,毕竟从其他人的对话中,他作为一个商会的少主,怎么可能不会精打细算呢?
至于叫李寒衣冷艳女子,倒是给了林默很深的印象,毕竟从其他人的谈论中,这个女子好像是武尊的女儿,武尊的后辈不由的让他多看了几眼,人长得很好看,就是有些太冷艳了。
赵无极的冷是与武道融为一体的,而李寒衣的冷,更像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我保护。
她或许很强,但她的心境,未必有赵无极那般坚不可摧,一个需要时刻防御的人,心里一定有怕被触及的地方。
林默在心中对场上最强的三个人默默做出了判断。
将在场的所有武者摸清了大概、做了简单的分析之后,他轻轻地抚了抚怀中苏紫月柔软的毛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北原边境卧虎藏龙,果然名不虚传。
这些天骄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和实力。
不过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与这些人争锋,而是进入秘境,寻找属于他自己的机缘。
只要这些人不主动来招惹他,他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但如果有人非要来找死——那他也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天骄。
他收回目光,安静地站在人群中,等待着登记的开始。
就在这时,广场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让开让开!王子驾到!”
几名银甲骑士在前面开路,步伐整齐,甲叶子哗啦作响,手中长枪斜举,用一种不听话的就地正法的姿态将人群往两边拨开。
那些站在前排的夏国武者被推得东倒西歪,有人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但看到那身银光闪闪的铠甲和胸口的雄鹰徽章,终究没有发作。
几名骑士很快就为安德鲁王子开辟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从广场入口一直延伸到中央的空地。
安德鲁王子就这样在一片毫不掩饰的嘘声中走进广场。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礼服,腰间佩着一柄镶金嵌玉的细剑,剑鞘上镶嵌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排成一列,从护手一直延伸到剑尖。
一头金色卷发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每一缕都卷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场王室宴会上走出来,而不是来参加一场凶险的秘境历练。
他身前站着四名骑士,身后还跟着八名身穿银白甲胄的骑士,步伐整齐划一,腰间佩剑,胸口刻着布鲁克国的雄鹰徽章。
再往后是几名随从和侍者,有人捧着箱子,有人牵着马,排场大得像是一支小型仪仗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某国元首到访,而不是一个王子来参加一场武者历练。
山口惠子跟在他身侧,今天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和服,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银簪,步伐轻盈,神态矜持,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支队伍一出现,整个演武广场的空气都变了味道,就像是有人在热闹的集市里突然放了一个屁,膈应死了。
“这他妈谁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人群中响起,毫不掩饰音量,像是在跟隔壁桌的人聊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主到了呢,搞半天原来是个黄毛。还穿紫色天鹅绒,热不热啊他?”
旁边也有人接话,声音小了点,但也没小到哪里去。
“他啊?你还不认识?这不就是那个布鲁克国的王子嘛。就那个,那天在街上为了个樱花国女人,给巡防营砸了一大笔钱的那个。听说还给了一座矿脉的十年开采权!”
“哦——就那个冤大头啊?”粗犷声音恍然大悟,那恍然大悟的语气里全是嘲讽。
“嘘,小声点,人家毕竟是王子。虽然是隔壁国的王子,那也是王子。你得罪了他,他拿你没办法,但他可以找你老子的麻烦啊。”
“王子咋了?王子就能在咱们夏国的地盘上横着走?你看看他那样——带八个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战场呢。进个秘境还带这么多人,他是去历练还是去开派对?”
“那个樱花国女人就是他昨天保下来的那个吧?”有人把目光转向山口惠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把王子迷得神魂颠倒。不过那身和服是不是有点太花了?在咱们极光城,穿成这样上街,怕是要被当成唱戏的。”
“有几分姿色?我看也就那样。咱们极光城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至于为了个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