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安德鲁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进入秘境后,所有人都会被随机传送到不同的区域。但随机归随机,传送的范围是有规律的——我们布鲁克国几百年来进过这个秘境的前辈,已经总结出了一套传送的规律。虽然不能精确到具体的坐标,但大致可以判断出哪些人会被传送到哪些区域。”
他的目光从林默身上收回来,落在山口惠子脸上。“等到了秘境,我们人多力量大,我多分散出一些人手去寻找他的踪迹,找到他的踪迹就把他抓起来,让山口小姐随意处置。”
山口惠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的说道“真的?”
“当然了,王子从不欺骗公主。”安德鲁优雅的点头承认,尽显王子的风度
“等我们拿到千年雪莲,剩下的时间,就专门用来收拾他。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他跪着,他就得跪着,让他求饶,他就得求饶;让他哭着喊妈妈——”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起来,“他连妈妈都喊不出来。
山口惠子听到这里,脸上的阴霾终于完全散去。
她捂着嘴,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在风中摇晃。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和服的领口跟着一松一紧,桃花般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安德鲁,你真的太有才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等到了秘境,就他自己一个人,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她越说越兴奋,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林默跪在她面前求饶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表情,那张平静的、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终究会出现恐惧、绝望、后悔。
她要把那天在街上受的委屈,十倍、百倍地还给他。让他知道,得罪她山口惠子,是什么下场。
安德鲁看着山口惠子明媚的笑容,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天啊,她的眼睛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弯成了月牙,睫毛在晨光下闪着微光,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就像是三月盛开的樱花,让他心花怒放。
安德鲁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笑容——他母亲的笑容。
那是他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他母亲是布鲁克国有名的美人,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会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小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笑。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但他知道,母亲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
后来,母亲去世了。他再也没有见过那样的笑容。
那些年,他在布鲁克国的宫廷里见过很多女人笑,有的谄媚,有的逢迎,有的刻意,有的做作,但从来没有人笑得像他母亲那样——纯粹,温暖,让人的心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山口惠子的笑容。那笑容跟他母亲的笑容,一模一样。
同样的弧度,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情欲还是欲望,更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隐秘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在山口惠子身上,看到了他母亲的影子。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山口惠子因为笑容而微微震颤的胸脯上,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那弧度饱满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让他心头一热,脑子里冒出一个不该出现的念头——这么大,想必应该不会饿到孩子。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童年似乎可以重新来过了。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山口惠子并没有注意到安德鲁的目光,她还在笑,还在想怎么收拾林默。
她的脑子里已经演了一整部复仇大戏,从林默跪地求饶到他被妖兽追得满山跑,每一帧都精彩绝伦。
由于相隔很远,林默并不知道安德鲁和山口惠子正在密谋对付他。
就算他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在意。他在意的事有很多,秘境的机缘,修炼的瓶颈,怀里这只狐狸的伤势。
但两个跳梁小丑的恶毒诡计,不在此列。
他的实力摆在那里,还有怀里这位虽然重伤未愈、但依旧十分危险的妖神。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他怕谁?他怕过谁?山口惠子想在秘境里收拾他?她连他怀里那只狐狸都打不过。
苏紫月现在虽然只有全盛时期的几成实力,但对付一个连宗师境都勉强的大小姐,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就在林默和极光城这些天骄们闲聊的时候,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王胖子带动情绪,其他人偶尔插两句嘴,林默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肃静!”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有人在每个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