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之间不允许互相帮助,但你路上遇见了,聊聊天,赶赶路,主办方并不反对。
国外的求生比赛,主打的是极致的孤独。
但本次比赛,一直有摄影师跟拍,所以是否有其他选手闲聊,其实区别不大。
宁小安其实也挺好奇鸟哥平时都在干啥,拿上柴刀和铲子,跟着他一块出发。
一号水源点共有六位选手生存,物资属于谁找着,归谁。
第十天了,周围肯定被找的差不多。
宁小安去砍柴的时候,发现了好几个新鲜的坑洞,不用想,就知道要么是葛根,要么是野山药。
所以,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准备往林子深处看看。
鸟哥刚开始还有些担心憨憨会跟不上。
毕竟这里就没有所谓的路了,有些象是松树林,地面都暴露在视野之中,怎么走都没事,而更多的地方,是你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杂草,岩石,上下坡
一个不注意,轻则崴脚,重则摔一跤。
行进速度非常慢,得亏两人是来勘察找资源,而不是比赛距离。
呼哧,呼哧,呼哧
憨憨的喘息声非常重,但一回头,诶,并没有被落下。
“哟,体力不错。”
宁小安抬起头,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还行,我发现慢慢有点习惯了。”
“加油吧。”
鸟哥之所以被纳入种子选手行列,经验可是相当丰富,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
在二人进入林子后一小时三十七分,原本走着的他忽然往前冲去,随后手里的铁锹啪啪啪往地上拍打着。
等到宁小安过去,才发现地上躺了条黄绿色的蛇,脑袋已经被拍扁,身体还在扭动着。
“眼神可以啊!”
若是放在几天前,鸟哥估计会对着镜头吹嘘一波。
可与憨憨的过山峰一比,他完全没有这个念头。
一个是黑眉颈蛇,一个是过山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动物。
“还行吧,我就先笑讷了。”
说完,鸟哥拿出柴刀,将蛇脑袋斩下,蛇身放入竹篓里,脸上止不住地笑着。
不仅是他,直播间的观众也触动不大,见少数弹幕在卧槽,也似乎来了优越感。
“这才哪到哪啊!”
“就是,憨憨的过山峰才叫牛叉,三米多,十几斤重。”
“我还记得当时的威慑声,隔着屏幕都觉得瘆人。”
“这条蛇有没有五斤?”
“想多了,不到两米长,最多两斤多。”
虽然多数人都不觉得大惊小怪,但并不影响他们闲扯。
鸟哥美滋滋,象是今天这样的勘察,过去九天里,每天都会进行,但基本都是膳食纤维,蛋白质极少能获得。
“可能得感谢你来着。”
宁小安扭头。
“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条过山峰啊。”鸟哥分析道:“这种大型毒蛇,都有领地范围。
我虽然没有研究过,但对于黑眉颈蛇而言,肯定是它的天敌,能够感受到威胁。
要不,前两天天气还暖和不少,也没见着其他蛇类。
你把大boss干掉了,小弟们也就敢出来了。”
“噢”
宁小安伸出手。
“既然有我的功劳,那分一半不过分吧。”
鸟哥不乐意了。
“不是,你家里的蛇肉都没吃完,还惦记起我这点东西了,不给!”
“小气,大伙快来网暴他啊”
“你神经病啊!”
宁小安自然是开玩笑,鸟哥也在配合,观众看的乐呵。
“前头休息会吧。”
两人在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有些累了,于是往地上一坐,眼睛看的自然是竹篓里的猎物。
此时的黑眉颈蛇已经不动弹了,估计鸟哥没啥心思继续下去,想着回去搞生活。
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前言不对后语。
宁小安则是故意不接他的话,依然表示还想继续往前。
“哎,你不觉得有些痒痒么?”
鸟哥拗不过,休息了十来分钟后,再度启程。
只是走着走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脖颈,背后,以及手臂处,隐隐发痒。
“哎呀,你着急回去吃肉就直说呗,我自己再去前头看看。”
宁小安表示不信。
“我没骗你。”
鸟哥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脱下外衣。
“你帮我看看,什么情况?”
“卧槽?!”
当见到鸟哥的后背,宁小安收起笑容,一整片的红斑。
“被红火蚁咬了?”
“应该不是,”鸟哥的表情变的有些痛苦:“我没见着红火蚁的巢穴,而且全场咱俩基本都走在一块
难不成”
“什么,什么!”
“你跟我来。”
鸟哥穿上衣服,又挠了几下,快步往回走,很快二人又抵达了刚才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