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二赖子那灰鬼冲进局里,正撞在枪口上。”
高宇忍不住插嘴:“爹,我是始终没看懂那人是干啥的——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是不是觉得咱该给好处?”
高玉华闻言猛地定住步子,回头看着儿子,话却是问谢文:“文子,你看出那个裴少钧是哪路神仙了吗?”
谢文看了看满面不解的高宇,沉吟数秒才开口:“矿长,他绝不是来查安全那么简单。”
看着矿长神情带着“说下去”,他继续往下说,“他们来矿上不光检查安全,还看了咱的帐本,还让那个女技术员下井去了——我见他们还带走了煤的样本,所以我想着,他们多半是看上了咱的无烟煤。”
高玉华望着他眼底亮了几分,抬手在谢文肩上重重一拍:“还真有点灵透劲儿!跟你说,咱这洪涛山的无烟煤,是埋在地下的‘乌金疙瘩’。”
谢文点头也是接过话:“我在主任那儿见了报纸,说是七五计划第一年,要从调整恢复期向改革深化期过渡——咱这无烟煤是工业刚需,尤其化工冶金都离不了,国家肯定要规范煤炭开采,不会再让咱这样散兵游勇似的野采乱卖了。”
一听这话高宇瞪圆双眼:“那,不会给咱矿收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