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限?
他还是人吗?
曲荷咬着唇,直到发麻,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包。
她深吸一口气,从喉咙底吐出了几个字:“钱昭野,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曲荷猛地抓住包往他脸上甩了过去,里头的药全部飞落在地。
动静吸引了不少来往路人,几个等待候诊的病人探头张望。
钱昭野脸色铁青,面子上过不去,强硬地拉着曲荷的手往楼梯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的情人和孩子在外面!”曲荷挣扎,可钱昭野一个男人的力气比她大了不少,直接把她拽到了楼梯间。
防火门重重关上,阳光隔绝在外。
昏暗的楼梯间里,钱昭野的脸在应急等下忽明忽暗,阴沉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