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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陈洛的肩膀:“好小子,知道替大伯想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
大兴林场的场长,叫赵德兴,当年在部队里,他是我的老团长!
后来他转业到了地方,干的就是林业。
我去找老首长开这个口,这点面子他肯定会给的。
你就安心等信儿吧。”
“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让你费心了!”陈建国激动地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秀云更是连连道谢,眼眶都有些发红。
儿子能有这么好的前程,她这当妈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从三叔家回来,已是下午。
陈洛走进自己那间小屋,刚推开门,便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只见角落里,玄霜侧卧在用旧棉絮和干草铺成的小窝里,身下赫然偎依著三只巴掌大小,毛茸茸的猞猁幼崽!
小家伙们挤在一起,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发出细微的“嘤嘤”声,身上是淡淡的灰白色绒毛,夹杂着浅褐色的斑点,憨态可掬。
玄霜看到陈洛进来,抬头轻轻“呜”了一声,眼神温柔,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护犊的警惕与安然。
“生了?恭喜你啊,当妈妈了。”
陈洛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窝边,伸手轻轻抚摸玄霜硕大而温暖的脑袋。
玄霜舒服地眯起眼睛,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看着那三只脆弱的小生命,陈洛心中一动。
“给你们仨小家伙,也送份小小的见面礼吧。”
他意念微动,将之前炼化那三头野狼所得的生命能量,小心地引导出来,分成三缕,缓缓注入三只猞猁幼崽的体内。
能量入体,效果立显。
三只原本闭着眼睛,只顾睡觉的小家伙,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接着它们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还不是成年猞猁的琥珀色,带着些许湛蓝的底色,纯净而懵懂。
它们似乎本能地感知到能量来源,齐齐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陈洛,眼神里充满了初生的好奇与一种天然的亲近。
陈洛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坏了,该不会把这几个小东西的第一印象给搞错了吧?”
看这眼神,这三只猞猁幼崽,怕不是把他当成父亲了。
果然,三只幼崽开始不安分地蠕动。
随后它们竟然挣扎着,跌跌撞撞地朝陈洛的方向爬过来。
一边爬,它们嘴里还一边发出急切又娇嫩的“嘤嘤”声。
陈洛心里一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只只捧起来,拢在掌心。
小家伙们立刻安静下来,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指,寻找著温暖和安全感。
“既然有缘,就给你们也取个名字吧。”
陈洛笑着,依次点过三个毛团。
“你浑身雪白斑点最多,就叫‘玄雪’。
你额头有一撮浅灰色的毛,这撮毛像块玉,叫‘玄玉’。
你嘛”
他看向最后一只。
这小家伙相比两个姐妹,似乎更活泼好动,爪子也显得有力些。
“眼神挺亮,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就叫‘玄锋’吧。”
给三个新成员取完名字,陈洛将幼崽小心放回玄霜身边,又揉了揉玄霜的脑袋。
“在家好好带着孩子,我去山里转转,给你弄点补身子的猎物回来。”
走出房间,正好遇见陈建国和王秀云收拾妥当,准备下地出工。
陈洛便把自己想再进趟山打猎的想法说了。
王秀云一听,想也不想就摇头反对:“不行!山里多危险你昨天还没尝够?别以为运气好碰上一回就没事了,那深山老林是你能常去的?”
“让他去吧。”
陈建国却打断了妻子的话。
他转身回屋,不多时,拿着那支三八大盖和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
他将枪郑重地交给陈洛,又把布包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子弹,仔细数了数:“连枪膛里的,一共还有十七发。省著点用,这玩意儿金贵,不好弄。”
“嗯!”
陈洛用力点头,接过沉甸甸的步枪,一种责任感凭空生出。
陈建国又递过来一把磨得锃亮、寒光闪闪的刺刀,刀柄缠着防滑的布条:“枪有子弹的时候是宝贝,没子弹了还不如烧火棍利索。
这把刺刀你带上,紧要关头也能防身。
记住,就算你觉得自个儿长了本事,进了山,眼睛、耳朵都得给我竖起来!万事小心!”
“爹,您放心,我记住了。”
陈洛将刺刀插在自制的简易皮套里,别在腰间。
陈建国这才点点头,又对一旁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吩咐:“雪儿,兰儿,给你们弟弟把水袋灌满,干粮也准备些,烙两张饼带上。”
“哎,这就去。”陈雪应着,转身去拿水袋。
陈兰则笑嘻嘻地跑向厨房:“知道啦,我给老三多摊个鸡蛋夹饼里!”
王秀云见丈夫和女儿们都这般,知道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