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决堤。她不是为那个男人哭,也不是为即将失去的一切哭。她是在与自己的过去告别。
那个被名利和虚情假意捆绑的巩雪,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为“王娇蕊”而活。
香江,中环,华人行大厦。“新世纪风险投资公司”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光华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阿玛尼领带,走进了这间占据了半层楼的办公室。通透的落地玻璃、忙碌而有序的职员、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咖啡香,无一不彰显着这家公司的实力和国际范。
他被一位干练的女秘书领进了总监办公室。办公室的主人,蔡风澈,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三件套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身上有种金融精英特有的锐利和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