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白煌之言语惹得巨头们哈哈大笑,
“要我等的命?你连我等也要杀?”
“给你三分脸面你不要?那就别要了!”
“你这小畜生真是疯了!你以为你在说什么,你又以为你在做什么!”
“拉来两洲,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么?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么?你才活了几日!”
“……哈哈哈哈哈哈……黄口小儿大放厥词,真是可笑啊!”
“本尊不妨便告诉你,我等的命你拿不走,不止如此,独孤家你也动不了丝毫!”
“来!让你的天杀天佑动手试试!”
“离了天杀天佑,天洲还是天洲!”
“叫人!本尊今日要这小畜生死无全尸!要让白家跪下道歉!”
巨头言语一声接着一声,传遍天裂,越来越激烈。
剑日们甚至都还未发挥他们这次就已经自己上船了。
他们嘿嘿笑着,真想感谢一番白煌了。
本来他们还在头疼,奈何这小畜生疯了要自己作死。
“你们真要围着这小畜生转?真要欺压我天裂?”
不仅如此,巨头们甚至已经主动问候起天杀天佑来,破罐子破摔后,谁又会怕了谁来?
“嘿嘿嘿……”
面对质问,天杀天佑的巨头们只是傻笑,
“闹不闹你们说了不算,我等只遵白尊之令。”
“你们也是疯了!”
巨头彻底爆了,
“都他吗疯了,那就都别好过!!!”
“那就看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嗡!!!
似有诡异道韵从各个巨头身上弥漫了出去,传回了各自族内,又有更密密麻麻的道韵自各族传出,传向全天下。
直到此刻,他们也不太怕,因为天战就是如此,这就是仙域最重的底线,摆架子弄排场玩声势,最后总会有人收拾的。
盛世,总归还是有人想珍惜的,而且绝对是大部分人。
但他们都大概清楚白煌这个祸根今日是要没了,他要为这场宏大闹剧买单的,还有白家与独孤家,起码也要出出血!
这是好事!
既然有人疯了想见识见识何为天尊何为天族,那他们也不介意让他尝尝尊老的代价!
天榜第一,正愁没借口换一个呢!
这就是好事!大好特好!
再说了,姑射仙山一个都没来,你天杀一群二流子装你吗呢!
还有这个天佑,全他吗是二流子!
笑死,声势倒是唬人,但连一个真正有排面的都拿不出来!
那些可不会跟着你们这些疯子胡闹的,他们才是仙域真正收拾残局的那批。
“真是找死!”
墨玲胧忍不住了,就要下令动手,但被白煌阻拦。
“想不到高高在上自诩为天的天族谈到底也不过是过家家一般的小孩子行为,拉帮结派喊架扯皮,真是让人失望透顶,俗!俗不可耐!”
白煌摇头晃脑,说着失望,但分明在笑,
“你!”
墨玲胧跺脚,
“被人骂了你还笑!”
“我笑我自己。”
白煌更开心了,朝她眨眨眼,
“可笑我才是最俗的那个。”
“恩?”
墨玲胧一惊,她何其聪慧,
“你还有后手?”
“我只有一手。”
白煌摇头认真解释,
“不过这一手倒也有些讲究与说法。”
“恩?什么讲究?又有哪般说法?”
白煌闻言伸手,朝着无尽虚空轻轻张开,而后缓缓握起。
墨玲胧看着他怪异的动作,皱眉。
“何意?”
“我这一手辗转各处布了数载,散为天星,各自为尊仙神难聚。”
白煌微微眯起红彤彤的眸子,那只手终于握紧。
“可若聚之,则必翻天。”
墨玲胧闻言一愣刚要发问,便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来,
咚!!!
天地瞬炸,天裂再崩!
又有人马来了,又占据了一方天穹,又是直接降临,又是高高在上。
“毕方道友来了!”
天裂巨头大笑,越发畅快,朝着那片仙光问候。
“我族才传讯,天英道友有心了。”
没啥心,因为根本没人理会他的问候。
那仙光里不是一族,而是数族联袂,他们全都来自天英洲。
曾为仙庭效力的毕方一族赫然在列,这一族在仙庭时代族中有天才被封了星主,凭着仙庭扩张积累了不少底蕴,算是小有名气了。
那巨头有些被晾了,但他脸皮厚,再次开了口,
“毕方道友,为何不言?”
“你我两族从无瓜葛,有何要言?”
毕方一族有巨头终于说话了,只是内容实在讽刺,
“胡乱攀附可要不得,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自重为好。”
???
天裂巨头懵了,象是被人猛猛扇了一巴掌。
他族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