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我一念之差,走上歧途,您会将我逐出师门吗?”
江既白捏着手里的鸡毛掸子,“收了你边飞白的拜师礼,不好半途而废。”
“但若你屡教不改,背离初心,殃害百姓,为师少不得要清理门户,将你正法。”
秦稷撇嘴,“将来我少说也是个简在帝心的重臣,您一个白身……”
对这种滴酒未沾,就飘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狂言,江既白报之以冷笑,“三十下,你自己求的敲打,好好受着。”
敲打毫不吝啬地被立马送达。
秦稷刚刚干涸的眼泪洒成了河。
江既白,小心眼!
你要正视朕和你的身份差距!
不要自欺欺人!
哭声掀飞屋顶,声震云宵。
震得跟着李叔迈入江宅大门的沉江流脚步一顿。
老师今天心情不好,要不他还是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