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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大发慈悲地从便宜师兄脸上收回视线,划过堂屋门口时目光一顿。
梁大夫拎着他的小药箱,踮着脚站在廊下张望,叽哩哇啦地请仆人为他通报,“劳烦几位通报一下。”
“嗨呀,你们公子真能跑,刚刚还在最西边的云栖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跑最东边的青藤院来了?让我一通好找,腿都跑断了。”
声音不高,堂屋里的几人刚好都听见了。
秦稷:“……”叫他滚。
仆人已经进来请示了。
两道视线落在秦稷的脸上。
一道不带什么意味。
一道隔岸观火。
现在让人把他丢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毒师一定不会起疑吧……
秦稷往江既白那头一瞥,对上江既白因为他久久不让人进来而莫测的目光。
秦稷转过头微笑道,“请他进来。”
梁大夫得了允许,拎着小药箱走进来。
还未开口,秦稷声先夺人,“是来说药的事吧,配好了交给仆人就行,辛苦你了。”
“来人,送梁大夫回去。”
大不了这药他还能说是自用,反正他伤还没好全。
仆人得了指令,立马来请。
梁大夫见堂屋里端坐的另外两人,知道边大公子在会客,自己不便多打扰,丢下一个雷就跟着仆人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塞给仆人,“蓝瓶的给小边公子,黄瓶的给商公子,他们俩虽然都被你家公子罚了,但伤情不一样,用的药也不一样,又都住在云栖院,记得别弄混了。”
声音不高,堂屋里的几人刚好都听见。
秦稷:“……”
嘴慢一点能死?
叉出去,叉出去!